他摸了摸符纸,温度正常。 然后躺下,重新闭眼。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天亮时,阳光照进窗棂,落在他脸上。 他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脖子。 符还在。 暖的。 他坐起来,拿起枕边的朱砂笔,又抽出一张新符纸。 手,还是有点抖。 但他没停。 一笔落下。 这次,竖划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