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完后,整个人都快乐飞了。
不说了。
她决定接下来初一到十五都不洗手,沾沾文曲星的福气。
“林染同学,能合个影吗?”
“我也要我也要!”
“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就签在《嫌疑人》的扉页上,我带来了!”
眼看着场面要失控,刘大使笑着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人还没到办公室呢,你们就把人堵在这儿,让不让人喘气了?”
几个工作人员这才散开,但目光还是黏在林染身上。
林染也是一点架子没有,一路上逢人就说“新年好”,“新年快乐”,“辛苦了”,等到了地方,脸都笑僵了,嘴都快喊歪了。
没办法,谁不想和他这位传奇人物说句话,聊聊天,合个影,以后出门也好跟人眩耀。
小哀跟在他身后林染,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来到大使馆,她才真正意义上,体会到了林染这个身份中所代表的分量。
这么想着,她斜了眼林染。
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你们偶象是个萝莉控,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刘大使的办公室在三楼。
三人进来后坐下来聊了会家常,都是些场面话,然后林染起身从他带着的拜年礼里拿出一份文档夹,递了过去。
刘大使接过去,好奇道:“这是……”
“是这样的,我想在家乡建个厂。”
林染解释道。
这是他昨晚接到家乡打来的电话后决定下来,早上和绫子姐说了声后,中午她就让人送来了一份计划书。
正好过来拜年的时候带上,也能算一份拜年礼。
刘大使看着手里的文档,感叹一声:“有心了,你家乡那边的领导,要是知道这个消息,怕是睡觉都能笑醒了。”
林染笑笑,没说话。
而刘大使这么说着,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国内其实有人担心过,怕林染在外面待久了,不愿意回去了,毕竟他的父母已经走了,家乡也没什么亲人。
这种担心虽然从来没有公开说过,但在某些电话、某些会议纪要、某些工作汇报里,都隐隐提过。
但林染今天这一番表态,可以让所有人都松口气,过个好年了。
别看只是一份简简单单的建厂计划。
但这证明,他心里还惦记着家乡。
……
从大使馆出来,已经下午四点多了。
林染来的时候大包小包的,走的时候还是大包小包的往车上搬。
大使馆这边也给他准备的有新年礼物,还有各种国内的土特产,专门安排两名工作人员帮着往车上搬。
主打一个让他乘兴而来,尽兴而归。
林染嘴上说着“这多不好意思”,手上却是拎的满满当当,还从刘大使那混了个红包。
不过他混得再多,也比不上小哀。
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茶色的头发,冰蓝色的眼睛,穿着红棉袄像年画娃娃一样,加之还是跟着林染来的,爱屋及乌,大使馆的那些女工作人员看她的眼睛都在发光,母爱当场泛滥。
在收到第一个红包后。
小哀悟了。
她悟了。
出门以后,见人就是一句甜甜的“新年快乐”,然后就是红包收到手软。
中文日语轮着来,双语拜年,复盖所有人群,这谁顶得住这个,纷纷掏红包,有准备的直接给,没准备的临时找红纸现包也要给。
给林染看得一愣一愣的。
靠北了!
吃了年纪大的亏了。
除了刘大使之外,其他人是不好意思给他红包的,不是说地位的问题,单纯就是他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给他红包,就相当于把他当晚辈了。
问题是,除了刘大使,谁敢说自己是林染的长辈?
但小哀不一样。
她是小孩,至少看起来是,所以收红包天经地义,而且收得越多人家越高兴。
车上。
司机在前面开车,林染和小哀坐在后排。
小萝莉从塞得鼓鼓囊囊的两个棉袄口袋里把红包一个个掏出来,抽出里面红红的人民币,把空壳放到一旁的座位上。
能在大使馆工作的,身上都不缺钱,所以最少都包了一张红皮,有几个级别高的,直接塞了一沓,厚度可观。
“一百、二百、三百……”
林染眼巴巴的看着小萝莉数钱,忍不住道:“小哀,你今天收了多少?”
“还没数完。”
小哀头也不抬,继续拆下一个红包。
林染往她那边挪了挪,脸上堆起一个璨烂的笑容:“你看啊,今天是谁带你来拜年的?”
“你。”
“是谁给你创造了收红包的机会?”
“你。”
“那……”林染把手一伸:“是不是该分我一半?这叫介绍费,也叫渠道费,在商业上是很合理的。”
小哀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红包往自己这边拢了拢,然后往旁边挪了一个身位,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