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粘贴去,骼膊环住他的手臂,用那种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撒娇语气说:“让我点一个嘛,就一个,学弟,好学弟,你最好了~””
林染低头看着学姐。
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少女的心。
这三点,就是学姐最大的魅力。
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但那个眼神,那个表情,那个语气,活脱脱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
不,十八岁的小姑娘都没有她这么会撒娇。
十八岁的小姑娘撒娇是青涩的、笨拙的,象刚学走路的小鹿;而有希子的撒娇是她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角度、每一种声调能对男人产生什么样的效果,并且毫不吝啬地运用这些武器。
更要命的是,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天真,好象她真的只是单纯想点个烟花,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她统统没有。
这种天真与风情并存的特质,才是她真正的杀手锏。
“你慢点,引线烧得很快,点了就跑,别蹲在那儿看。”
“知道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男人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门口围观的几女,转身进屋,从供台上拿了把香,每人发了一根,连小哀手里都被他塞了一根。
茶发萝莉挑起眉毛看他:“我也要点?”
“当然要点,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少一个都不行。”
小哀看了看手里的香,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八大箱烟花,面无表情地评价:“幼稚。”
众女都没拒绝,反而饶有兴致。
“都拿好了。”
林染手里也捏着一根香。
八箱烟花,一人一箱,他负责三箱。
“倒数三个数,一起点。”
“三,二,一……”
“点火!”
“嘶——”
引信燃烧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
“跑!”
林染喊了一声,众女转身就跑。
有希子叫得最欢跑得最快,还不如她的好闺蜜妃英理来得不慌不忙。
林染跑在最后面。
他要点三箱烟花,第一箱和第二箱都点得顺利,第三箱的引信短了一些,他蹲下去点的时候,火星已经溅到了脚边。
不慌的把香凑上去,看到引信嘶嘶地烧起来,才站起来转身就跑。
烟花在他身后炸响。
而他在烟花中奔跑。
从众女的视角看去,那一幕是静止的。
烟花在夜空中炸开又熄灭,炸开又熄灭,光与影在他身上明灭交替,象一部默片,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少年逆着光,朝她们跑来。
在他身边,她们好象也变年轻了,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灵上,这种亲自放烟花的行为,她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长大之后,人好象就自动失去了做一些幼稚事情的资格。
大人的世界里有太多规矩,太多“应该”和“不应该”,而林染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打破这些规矩,把那些“不应该”变成“为什么不”。
米花町这一块是禁止燃放烟花的。
大年三十还有警车在街道上巡逻,随着林宅方向一道道烟花升空,照亮大半个夜空时,车里的警察都震惊了。
不是?
这么勇,赤裸裸的挑衅啊!
大年三十的值班本来就让人窝火,现在居然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公然放烟花,这不是打我们警察的脸吗?
警车刚要拉起警报,往烟花升起的方向驶去,就有一道命令通过对讲机传达了下来。
内容很简单:不用去管。
警察虽然纳闷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警视厅高层亲自下命令的,但还是将车在街边停了下来,打开窗户,遥望着远方的烟火。
谁不愿意在大年三十这天,看一场烟花秀呢?
“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林染目光从天上的烟花移开,转到身边的这群女人,轻轻笑了一下。
美满吗?
不知道。
但至少此刻,是美满的。
……
放完烟花,还没12点,摩拳擦掌的有希子招呼着众人继续打麻将。
“来来来,继续继续!刚才那把不算,我刚才是被烟花分了神,这把一定赢回来!”
她输上头了!
输得眼睛都红了。
跟她的某个好闺蜜一样,铃木绫子和妃英理刚开始的时候还给她点甜头,让她赢了几把小的,等学姐得意忘形地把注码加大之后,这两位就开始不演了。
把把逮着她点炮,一炮三响的那种。
学姐气得差点把麻将牌吃了。
“有希子,你确定还要打?”妃英理在麻将桌旁坐下,语气淡淡的。
“打!怎么不打!我就不信我今晚一把都赢不了!”
有希子一屁股坐下,撸起袖子,茶色的长发被她随手扎成一条利落的马尾,露出修长白淅的脖颈,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的决绝气势。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