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全球英语作家开放。
自己的“雪国”,虽然诺奖跑不了的,但按理来说,在这个时间点,怎么也不可能拿到布克奖。
但老天爷就是这么神奇。
雪国的第一个奖项,居然是别国的大奖。
小男人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爽。
太爽了。
前世的《雪国》拿过诺贝尔奖,但可没有拿过布克奖。
但这一世,他做到了。
他超越了前人。
两世为人,他终于堂而皇之地超越了前人。
“明美姐,你家少爷好像真的成大文豪了。”
小女仆笑的眉眼弯弯:“少爷本来就是大文豪啊,是全世界最厉害的大文豪。”
看着面前可可爱爱的小女仆,内心舒畅的林染,伸出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然后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走!”
“少爷,去哪?”
“去我屋!”
“可是……有希子小姐还在……”
“没事,睡得正香呢!”
……
次日。
林染不出所料的再次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而且是全世界范围内的。
不是以“林染”的名字,而是以“夏末”的名字。
这两个名字属于同一个人这件事,全世界早就知道了,但每次看到这两个名字并列出现在标题里,还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微妙的恍惚感。
就好像看到一个人同时站在两座山峰的顶端,左脚踩着数学,右脚踩着,手里还拎着一盒刚研发出来的抗癌新药。
《纽约时报》在头版用了整版篇幅,标题只有一行大字:【thebohoconqueredbooker——夏末,布克奖史上最年轻得主,首位亚洲翻译获奖者】。
《泰晤士报》的标题更直接:【布克奖的墙,被一个十八岁的华国少年推倒了】。
文章里详细梳理了布克奖近三十年的历史,列出了一长串曾经入围却最终落选的非英语国家作家名字,然后笔锋一转,写道:
“这扇门曾经向全世界关闭,后来开了一条缝,如今被一个少年一脚踹开,他的名字叫夏末,他写的书叫《雪国》,他来自华国,他写了一部霓虹,征服了英语世界。”
华国人。
霓虹作品。
英语世界的大门。
这三个要素放在一起,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句——牛逼。
《读卖新闻》更是直接就不演了:【夏末老师的《雪国》,让霓虹站在了布克奖的领奖台上!】。
国内,《人民日报》也在头版用了整整四分之一的版面:《我国青年作家林染凭《雪国》斩获布克奖,系该奖首位亚洲翻译得主”》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布克奖的历史地位和林染的创作历程,最后一段写道:“他以华国人的身份,用日文写了一部,叩开了英语最森严的殿堂。这是华国的骄傲,也是亚洲的骄傲。”
而比起官媒的郑重其事,民间的反应就热闹多了。
林染本来还以为国内会有一些争议,毕竟自己写的是霓虹,用的是霓虹的题材,在某些人眼里,这大概不够“华国”。
但事实恰恰相反,国内的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自豪。
各大论坛、bbs、即时通讯群组全在刷屏,华国网友是最快的,也是最自豪的。
“又又又又又得奖了,我已经麻木了。”
“麻木什么,这是布克奖,破天荒的,一个华国人,写霓虹,征服英语文坛——这个操作放在整个史上都是独一份,也就林染敢这么玩了!”
“最骚的是他今年才十八岁,布克奖历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比之前的记录保持者小了整整一轮,那些评委看到报名表上的出生日期怕不是集体沉默了好几分钟。”
“想想吧,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非母语写了一个非母国的故事,然后让全世界最挑剔的评委心服口服,换我我也沉默。”
“为国争光!”
“为国争光!”
“真正的为国争光!!”
想想也对。
这些年,华国一直在“国际化”和“本土化”之间寻找平衡,而林染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一个漂亮的答案,不是抛弃本土走向国际,而是带着本土走向国际。
而且,在这点上,估计不光国内人是这么认为,旁边的霓虹人也同样是大差不差。
虽然林染不是自家人,但《雪国》是霓虹啊,写的是霓虹的雪,霓虹的情,霓虹的女人,四舍五入,也就等于他们也获奖了。
自豪,必须自豪!
而在亚洲圈,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
而在亚洲圈,这场震动远比普通读者的狂欢更加深远。
整个亚洲的作家协会、团体,和那些知名作家,几乎是在消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贺电。
这其中的原因比单纯的祝贺更复杂,因为林染拿布克奖,不只是一个人的胜利,他是用一本翻译砸开了英文奖的壁垒。
万事开头难。
有了他这一步,以后大家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