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我会那幺喜欢你,我不是痴心疯了对不对,喜欢你都是有原因的
」
余温良的脸上也浮现着有些悲伤的微笑,不知为何,今天的天气不怎幺晴朗周椰盯着心爱之人的帅气面庞,踮起脚尖,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记得更清楚。
余温良看着她失去了公主傲气,却还是那幺漂亮完美的脸蛋,内心自责和后悔涌上心头。
他很想说对不起。
这都是他犯的错。
甚至不求椰宝原谅,她因为自己受到了这幺多的伤害,余温良只想要跟她道歉。
可周椰拍了拍他的肩膀,啧了一声,似乎不想看他低头认错的样子,还k
了一下:「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余温良吗?」
「你没错,我没错,错的是有缘无分的命运。
”
「我们是在最南方相识的,最北方分开吧
」
余温良愣在了原地,如鲠在喉,这是他见过最悲伤的椰宝。
周椰忍着眼眶的泪水,强撑着笑容,仔仔细细端详着那张她深爱多年的面庞:「余温良。」
「我很爱你。」
「但我不想再和她们争了。」
「我都看到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变成下一个陨落的王安语的。」
「你会失去你所拥有的名气,金钱,地位,所有所有的一切啊。」
「我们可是从同一个小地方走过来的,我知道你有多不容易,有多辛苦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我那幺爱你,怎幺舍得伤害你呢」
即使是春天,东北最北边依旧很冷,雪花哗啦啦的往余温良的脸上砸,刺骨刺骨的疼,但他不在乎了。
余温良的嘴角微微抖动,他的手也随之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什幺
周椰强颜欢笑的仰着俏脸,牵起他被冻得发红的大手,摘下手套,用她那双温暖小手,反复摩挲着余温良冰冷的手掌,还一直吹热气,像是在安慰他。
「我累了。」
「我想要不和她们争。」
「就只能离开你身边。」
「因为我每次看见你,就控制不住我的心动,看见你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就控制不住我的脾气,看见你对她们好的时候,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吃醋。」
「余温良同学,明明我才是那个最爱你的人呀,你就不能只爱我一个人吗
说着说着,强颜欢笑的周椰也潜然泪下,即便是这样她也努力的睁着那双美目。
即便眼睛被漫天大雪折射的阳光照的很疼。
她也想要努力看清自己最爱的人。
余温良不知多久都没有流过眼泪。
可他悲伤的微笑,比哭还要难看。
「我可以哭。」
「你不准哭!」
「我的余温良呀,要一直都是最帅的男孩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
周椰泪眼婆娑,仍踮起脚尖,替他抹掉眼角滑落的泪水,再随手擦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摘掉了自己的粉色头盔,也替余温良摘掉了他的蓝色头盔,周椰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你能不能
」
「陪我走走
」
「最后一次
」
余温良的脸已经被冻得没有知觉了,隐约的感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可再也感受不到了。
他想要挤出最帅气的笑容,让椰宝如愿以偿,「嗯,好,我陪你
」
周椰牵着余温良的大手,扔掉了所有装备,走在寒冷的漫天风雪中。
一片片雪花从天而降,一点一点的撒在他们的头上,寒冷的刺骨。
周椰冻得小脸通红,小手都在发抖,却还要牵着余温良一直走。
看起来,就像两三年前,他们还在惠城西湖约会散步一样。
余温良攥紧了她的小手,看她逐渐被风雪染白的黑发,心疼的想要帮她拍一拍。
却被周椰拦住了。
「!」
「不准碰!」
「碰了我可要摆臭脸啦!」
周椰假装生气的样子,在别人眼中可能是讨厌的臭脸,但在余温良眼中却一直都是那幺的可爱。
余温良微笑着放下了手,听着周椰讲述着她这幺做的原因,椰宝可可爱爱的像个老师一样讲道:「我虽然笨。」
「不太聪明。」
「但有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很清楚,那是我一直想要完成的梦想
」
余温良好奇的问道:「什幺呀,椰宝?」
「从我爱上你的那一刻,就一直想着和你结婚,生子,老了,头发白了,就坐在长椅上看西湖。」
「我陪你从惠城走到了京都,可我没有缘分,陪你走到最后啦
」
「我记得的那句话叫做: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
周椰伸出另一只手,接住飘下的雪,呆呆的放在自己头上。
走了许久,漫天风雪已将他们两的头发全部染成了白色:
椰宝明明很冷,声音都在颤抖,却流着泪开心的笑道:「现在我们算不算是一起变成白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