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余位待补。” 门外的女人脸色第一次变了。 屋里所有人也在那一刻明白,男人不是来把自己塞回名单,而是来把那张一直被遮住的第二个名字翻出来。只要那一位还没被真正记回去,第四排就不可能闭环,临取也就不可能真正接档。 男人缓缓吐出一口气,像终于把憋了很多年的东西吐出来。 “所以我才说,”他看着屋里的人,声音低得发哑,“我不是学生,但我在名单里有座位。” “因为这个座位,不止留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