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封楼和临取之间最脆的一层。学校可以改标题,改说明,改照片,甚至改掉整整两个月的校史,但只要值夜办公室的签字还在,就说明有人真正经手过那些被抹掉的名字。那不是制度的外壳,而是制度的手。 门外安静了足足几秒,才重新响起周主任的声音。 这一次,他没有再讲安全,也没有再讲秩序。 “陈老师,”他慢慢道,“你不该去碰值夜那一栏。” 许沉抬起头,心脏猛地一缩。 门外的声音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这间屋子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静的确认。 “因为那一栏,早就不是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