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醒了,但残了,她不想照顾一个残废……”
丁大勇在一旁帮腔,语气愤慨:“谢总,许知秋虽然是我继女,但这女人心肠实在太毒了!当年她不想照顾重伤的您,现在看您身体健全,又掌控着天承集团这么大的跨国公司,她就想带着孩子回到您身边过好日子!”
丁兆龙连连点头:“对!许知秋她就是在钓着您!她胃口大得很,她要的是谢家少奶奶的位置!”
丁兆龙边说边偷偷观察谢辰韫的脸色,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他心里有些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最后的话说完。
“其实那孩子安安,他真的是您亲儿子!许知秋一直不告诉您,就是拿孩子当筹码,等着从谢家捞更多好处!”
丁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语,把五年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那些被刻意掩藏的秘密,此刻一点点浮出水面。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张正志屏住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
王可站在谢辰韫身后,表情紧绷,时刻观察着自己老板的情况。
谢辰韫靠在椅背上,始终沉默着。
良久后,他抬手朝王可勾了勾,吩咐:“开张支票,让他们滚。”
“是,谢总。”
王可和张正志带着丁家父子退出去,会议室空荡荡只剩谢辰韫一人。
他靠回椅背,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第一次在医院初见时她慌张将安安抱进怀中的背影;再见时大雨滂沱的国道边,她孤身一人,孤立无援地坐上他的车;沪市晚宴上她礼裙脱落时的无措,穿上他送来的新礼服,拒绝他帮忙拉拉链时的欲拒还迎;他吻上她时抗拒地咬他的嘴唇……
她一次又一次看似逃避,故意把他推开。
他还以为,她眼里的挣扎和彷徨,都是真的。
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算计。
许知秋一直都在……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