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野芒瞳孔一扩,“哈?我吃什么醋。”
萧邺忽然指着苏野芒烫伤的手背,“那你怎么一听到我跟苏月月说话,手就烫伤了?”
苏野芒抽着苹果肌,“呵呵,萧营长,你也太自傲了吧,我烫伤就不能是不小心吗,一定得是为了你?”
她说着,另一边脸颊的苹果肌也抽了起来,右眼斜着向上面看去。
萧邺逼近,“苏野芒,你以前就这样。”
苏野芒肩膀靠着沙发背,“我怎么样”
萧邺双手撑到苏野芒两边的墙上,把苏野芒笼罩在沙发下,“你以前就这样,只要撒谎,右眼就会看着斜上方。”
苏野芒缩着身体,“你胡说,你”
她想躲却被萧邺牢牢固定,被他逼得身子一滑——
萧邺凑到苏野芒耳边,轻飘飘地说道。
“苏教授”
“你吃醋了。”
萧邺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苏野芒刚下乡时。
他常常把她禁锢在草垛里,逼近撩拨,却不继续下一步,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她无法拒绝。
苏野芒回神,萧邺的脸已经近到她眼前。
苏野芒推他,“你走开,我要工作了。”
萧邺摁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道,“今天你休假。”
他动了继续报复她的念头,她吃醋,那就对她热情。
再对她冷淡。
萧邺突然站起来,过去“唰”一下拉住了窗帘。
苏野芒追过来,“萧邺你要干什么?”
萧邺“呵、”一声揽过苏野芒,把她抱紧怀里。
又抬腿“啪”一声关上了门。
“苏知青、苏文档员”
萧邺亲了上去。
苏野芒嘴巴被堵住,一瞬间被亲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跌入了沙发上
萧邺天昏地暗的热吻下,苏野芒又陷入了混沌中。
他用牙缝挤出字眼,“苏知青,还记得以前吗”
萧邺的话,让她记忆回溯。
苏野芒仿佛回到了下乡那4年。
那个时候,萧邺对她的称呼有好几种。
“苏知青,苏文档员,野芒”
青砖瓦房里,炕床上,这些个称呼总是助兴着变换。
萧邺喊她一次,深吻一次。
苏野芒早就败在他的攻势里,迷恋上了这个骄傲俊朗的村霸。
思绪被口水声拉回。
“嘶”
嘴皮突然被亲疼了。
苏野芒讨厌这种沉溺的感觉,这会让她不清醒。
萧邺舔着舌尖,“亲疼你了……抱歉。”
他说着又把她亲到了沙发。
苏野芒狠狠一咬,“你放开!”
她又咬他
血水珠,冒了出来一点。
“呃、”萧邺心一沉,放开了她。
苏野芒喘气,“萧营长,请你离开。”
萧邺背脊挺得笔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行,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苏野芒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萧邺起身,直接拉开门,“我这就和苏月月同志,见面去。”说完他就走了。
苏野芒留在原地,她身上的吻痕还微微发烫,忽然……她抱住膝盖,缩在沙发里……眼睛红了。
门口,萧邺在她门口窗户外站着,看着她在沙发里哭。
他握紧拳头。
这一刻,萧邺决定自己伤害到她了,她楚楚可怜的眼婧泛出了泪花。
可这一瞬间,他突然不明白了,终于伤到她了。
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
下午1点。
苏月月期待和萧邺的约会,提前30分钟到了军区小水亭子去等他。
她带了一包南瓜子放在水亭子的石桌上,头发上绑了一朵橘红色的纱布头花,白淅的脸上添了些娇韵。
正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拿着饭盒的士兵和家属们来来往往。
“唷,这不是文工团的苏月月吗?”
“打扮挺隆重哦,这是要干啥。”
有人用筷子敲打着铝制饭盒,边走边议论。
1月上旬,阳光微暖,但空气里的湿度还是很高,冷得让人发颤。
苏月月身后有一从冬青已经光秃秃了。
亭子四面透风,积雪在她绒皮鞋周围陷下去一圈儿。
她按着挎包中准备的礼物,期待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啪嗒啪嗒”军用皮靴声重重响起。
很明显是有男人往这边急匆匆地赶来了。
苏月月兴奋地站起来,“萧营长我就知道你会”
她话没说出来,就见萧邺的李警卫员扣着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
“那个苏同志啊,我们萧营长叫我告诉你。”
李警卫员说着还有些害羞,苏月月皮肤白里透红,好看得让他有点不好意思。
“他让你告诉我什么?”苏月月迫不及待地问道。
李警卫员有些为难地开口,“呃他让我告诉你,别等了,他不会来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