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吻向苏野芒袭来。
火热……急迫……
苏野芒想起白天的事儿。
她察觉出了萧邺不对劲。
他如此失控……
带着药物的某种催生渴求。
“萧邺……”
主卧的床板一直响了几个小时。
翌日。
清晨5点。
萧邺披上军装,从主卧出来。
他站在门口,眼底像压了一整夜的雷雨。
他点了根烟,“渍……”烫在手心,脑海里想像出苏野芒……也象昨夜跟他一样、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的画面。
“渍……”烟头又烫在刚才的掌纹中。
他闭目,萧邺,你没资格疼。
她结婚了,跟别的男人生孩子。
撩开衬衫……
又一根烟……烫在胸口。
无法忽视的现实,他痛苦抽出军用匕首,一刀又划在手臂上,再用布草草包扎。
身体表面痛了,心就没那么疼了。
苏以新昨晚掉冰窟窿,他给他把药备好,放在客厅。
又去后院把苏家柴火添满,把水烧好,最后做了点油饼和小菜,温在锅里。
做完这些他就又翻墙离开了苏家……
他闻着清晨冷冽的风,嗓子重重咳了几声,咳的脖子发红。
远处犬吠,随之响起……
侦察营。
军医给萧邺割伤的手臂在换药。
警卫员朱雀,拿着带血的绷带出门,“咱萧营啊,一点儿没变,心情不好就折腾自己。”
军医叹气,“这是心理疾病了。”
办公室内。
萧邺焦灼的抚着额头。
流浪汉和那个大妈抓住了,但那沉月桃却一大早就被他那个副司令爹,给派车接走了
萧邺只能让那流浪汉和大妈录口供,再写一封有证人的举报信!
他正写完,一个侦察兵跑了进来。
“萧营不好了!后山1号闸口粉尘爆炸……”
萧邺瞬间冷眸,“边防营1连a组,立刻跟我去后山。”
后山。
一号闸口。
一个女兵护着一个男兵,倒在粉尘爆炸的土坡中。
萧邺目光一沉,喊了声“付扬!”就冲过去了。
有记录员在说,“是防化营长付扬!和他警卫员魏小晴。”
过了一会儿,苏野芒和军科院小队也赶到了。
她刚落车。
就跟萧邺四目相对。
萧邺瞥见她脖间,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他攥拳……指甲嵌进烫破的掌心,然后走过去,沉声。
“苏教授,请检查伤员辐射指数。”
“明白。”苏野芒说着拿出传感器测量……
5分钟后。
她搓着冻红的手,“传感器指数都正常,两位同志没有辐射病。”
“恩。”萧邺目光锐利如箭,
萧邺眼睛扫过她的手,眉峰簇起。
下一秒,他脱下手套递过去,“戴上。”
苏野芒低声,“不用。”
萧邺没说话,直接拉过她的手,给她戴上。
碰到她指尖的那一刻,他手指立马缩回。
这双手。
昨晚被他……狠狠地扣在床头……
他脸色铁青,一把摘下军帽扣在她头上。
然后咬了下嘴角,厉声道,“立刻送往军区总医院。”
“是!”
卫生队“沙沙沙”把两人抬走了
付扬和魏小晴被送走后。
萧邺跳上高处,快速扫视四周的树林、各种制高点,望远镜对着边境分界线方向。
天空突然飘了雪花。
清晨的薄雾里,飞过一群老鸭。
苏野芒看着雪花落在萧邺的肩膀上,眼神雾蒙蒙的。
这五年里,萧邺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曾说他最烦规章制度,怎么会去参军?
背上又是子弹伤,又是多处刀伤。
苏野芒心里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忽然塌陷下去了。
脑海里都是他5年前的村霸模样。
萧邺忽然回头。
看到是苏野芒在看他,他揉眼睛。
觉得是错觉。
再看过去,看到她棕色的瞳孔闪着情意绵绵的光,象是温柔,象是惆怅。
像五年前躺在他怀里时一样,水波潋滟。
她这样看他?
萧邺突然想笑,又想哭。
太阳高高升起,后山树林传出鸟名。
萧邺一声,“收尾!”,就驾车离开了后山。
路过苏野芒时他淡淡的撇开眼,却在后视镜里一直看着她,知道她的影象越来越小……
下午。
边防营办公室。
萧邺撩开骼膊,旧的刀疤上又添了新痕。
他拉开抽屉拿绷带,顺手摸到一张旧照片。
他看着上面穿青花裙子的女人,眼神空洞。
“苏野芒,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声音如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