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四年前欠你的洞房花烛夜,连本带利还给你。这个诚意,够不够?”
苏媚那酥软甜腻的嗓音,如同带着电流的钩子,顺着耳蜗一路电到了苏云的尾椎骨。
大脑瞬间宕机。
苏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刚才盘算好的敲竹杠计划,被这句虎狼之词炸得连渣都不剩。
他本来以为,摆出这副受尽委屈的受害者姿态,大姐二姐她们顶多就是签几份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协议。
比如免除他未来五十年的洗碗倒垃圾义务。
再比如弄几张可以随意挥霍的无限额黑卡,或者给天枢阁多放几天带薪年假。
敲诈点零花钱,弄几张免死金牌,这才是他这个咸鱼救世主的终极诉求。
他哪里能想到,这群平时连手都不让他乱碰的高岭之花,今天竟然直接掀桌子,玩了一把大的!
还没等苏云从这巨大的信息量中回过神来。
精钢大门被人从外面彻底推开。
伴随着一阵高跟鞋踩在合金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秦红酒、叶琉璃、姜一墨、雷焰、苏青。
五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鱼贯而入。
狭窄的门缝被彻底堵死。
她们身上的防弹婚纱虽然在战火中破损不堪,沾染着硝烟与灰尘,但恰恰是这种历经生死的战损美感,配上那冷艳、妩媚、清冷交织的神态,形成了一张让人根本无法逃脱的绝命天罗地网。
防御工事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等等!有话好商量,你们别乱来啊!”
苏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小腿肚子甚至磕到了身后的战术指挥沙发。
刚才那股子大义凛然、痛斥渣女的底气瞬间漏了个干净,他双手举在胸前,强装镇定地干笑两声。
“我可是正经人,卖艺不卖身的。补偿方案咱们可以再探讨探讨,比如折现什么的……”
“折现?你想得倒美。”
姜一墨冷笑一声,反手“啪”地一下按在了墙壁上的红色控制面板上。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齿轮咬合声,地下工事最高级别的物理锁死程序轰然激活。
厚达半米的精钢闸门彻底锁死,甚至连通风口的隔音层都自动降了下来。
退路彻底断绝。
秦红酒踩着战损的高跟鞋,步步紧逼。
大姐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此刻跳跃着某种名为狩猎的危险光芒。
她随手扯下头上残破的头纱,将那一头如瀑的酒红色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淅的天鹅颈。
“姐……大姐,你冷静点……”苏云退无可退,一屁股跌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秦红酒根本不废话。
她欺身而上,双手猛地按住苏云的肩膀,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力量,直接将这个单手拆飞船的男人重重地推倒在真皮床垫上。
紧接着,秦红酒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修长的手指挑起苏云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冷笑。
“少装蒜。你刚才在外面控诉的时候,不是挺委屈的吗?”
秦红酒俯下身,灼热的呼吸打在苏云的脸上。
“今天这里是s级绝密工事,隔音效果世界顶尖。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的雇佣兵也听不见半点动静。今天这笔帐,我们一点一点算清楚。”
“大姐说得对。既然你觉得当了四年和尚亏了,那今天就让你一口气吃个饱。”
雷焰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骨节脆响。
她走到床尾,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里闪铄着好战的光芒,仿佛眼前的苏云不是什么救世主,而是等待拆解的猎物。
叶琉璃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但她却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副特制的手铐,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工事里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防止你因为能量过载而逃跑,我觉得有必要采取一些物理限制措施。毕竟,纯阳之体一旦暴走,很容易破坏工事结构。”
三姐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狭小的空间内,馨香四溢。
玫瑰的冷香、幽兰的清香、还有夹杂着火药味的野性气息。
六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性的春药,顺着苏云的鼻腔直冲大脑。
苏云躺在床上,感受着姐姐们越来越近的呼吸和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目光。
他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之前面对那门堪比月球大小的外星主炮,他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现在面对这六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他浑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的生理反应。
苏云体内的纯阳真气,本来已经彻底平息。
但此刻,感受到周围六股纯粹到极致的纯阴之体气息靠近,那股蛰伏的真气就象是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