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姐你饶了我吧。”
苏云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
他看着手里那把软塑料皮尺就象看着一条毒蛇。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男女授受不亲。”
“何况你们还是我姐姐!”
苏云大义凛然地为自己找借口。
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苏媚还没说话。
旁边的秦红酒已经不耐烦地捏响了指关节。
骨骼摩擦的清脆声在画室里分外刺耳。
“少废话。”
大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是战备时刻,谁跟你讲那些繁文缛节?”
“要么乖乖过来量尺寸。”
“要么我现在把你打晕了让老七亲自给你放点血降温。”
苏青适时地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漆黑匕首。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微弱的轻鸣。
武力威慑永远是最有效的手段。
苏云屈服了。
他拿着那把仿佛烧红了的烙铁一般的软尺。
颤巍巍地走进了更衣区。
宽敞的工作室里弥漫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气息。
玫瑰的浓郁与薄荷的清冷以及茉莉的幽香交织在一起,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将苏云整个人牢牢罩在其中。
狠狠冲击着他的嗅觉神经。
大姐秦红酒第一个大方地张开双臂。
黑色的蕾丝内衬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雪白的肌肤在古堡水晶灯下泛着光泽。
“愣着干什么?”
“动手啊。”
秦红酒看着满脸通红的苏云忍不住轻笑出声。
那笑声里透着成熟女人的魅惑。
苏云深吸一口气。
拿着软尺绕过大姐光滑的后背。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触电般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弟你的手怎么像块木头?”
秦红酒不满地抱怨起来。
“僵硬得跟石头一样。”
“尺子都勒到我的肉了。”
“你到底会不会量?”
苏云满头大汗。
视线根本不敢乱看。
“大姐你别乱动。”
“我这可是顶着走火入魔的风险在工作。”
“你要是再晃下去我血管都要爆了。”
好不容易记录完大姐的各项围度数据。
苏云感觉自己已经去了半条命。
接下来是三姐叶琉璃。
纯白色的运动内衣贴合著她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
苏云刚一靠近过去。
一股刺骨的寒意直接扑面而来。
叶琉璃为了防止苏云原初之火暴走。
刻意将体内的极寒真气外放了一层。
冷气直接钻进苏云的骨头缝里。
把他冻得牙齿直打架。
“三姐你收敛点。”
“我手冻得拉不开尺子了。”
“忍着。”
叶琉璃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这是为了你好。”
“你的心跳速度已经超过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了。”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苏云苦不堪言。
一半是血液沸腾一半是如坠冰窟。
但最可怕的考验还在后面。
当他拿着皮尺走到林慕清面前时。
这位曾经的辅导员正穿着深灰色的紧身背心。
那双冷若冰霜的凤眼死死盯着苏云的手。
眼神里充满了警告与审视的意味。
这是苏云大学四年最害怕的死亡视线。
每次他翘课被抓都会看到这种眼神。
“量准一点。”
林慕清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如果因为你的手抖导致误差超过一毫米。”
“从而引起防弹夹层失效。”
“我就算做鬼也会先回来注销你的学籍。”
苏云的手一抖。
软尺差点掉在地上。
“林老师你放一百个心。”
“我绝对拿出了写毕业论文的专业态度!”
这就是地狱级的磨炼。
苏云体内的纯阳血脉在这些荷尔蒙的刺激下疯狂涌动。
暗金色的真气在经脉里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乱窜。
他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死死压制。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四大皆空无欲无求……”
苏云嘴里快速地念叨着清心咒。
试图用道家心法来平息体内的躁动。
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砸在工作室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在这个香艳得能让任何正常男人发狂的更衣室里。
他就象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苦行僧。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各种高级香水味直往鼻子里钻。
指尖偶尔擦过丝滑柔嫩的肌肤。
这对他这个刚刚觉醒血脉的单身青年来说。
折磨程度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