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盒建个模?”
老头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尴尬地摸了摸地中海发型,干笑两声:“老四啊,你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开不起玩笑,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幽默?”
站在最前面的大姐秦红酒,踩着红底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她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甲板的声音都象是踩在老头子的心尖上。
“老东西,骗了我们整整二十年,把我们当成你压制小弟的工具人。”
“现在你跟我们谈幽默?”
秦红酒狭长的美眸中怒火中烧,气场全开,宛如一尊复仇的女王。
“行啊,既然你要幽默,那我们就来算算总帐。”
秦红酒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个金丝镶边的计算器,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按得劈啪作响。
“从我接手天枢阁开始,这十几年你在我这里支取的活动经费,买极品药材的钱,加之这艘八百亿美金的核潜艇。”
“凑个整,连本带利,你欠我三千亿美金。”
秦红酒冷笑一声,把计算器怼到老头子眼前:“你是现金还是刷卡?或者拿你那条老命来抵债?”
老头子看着那一长串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老大,谈钱多伤感情啊。咱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相亲相爱?”
三姐叶琉璃冷着脸走上前,一把推开秦红酒的计算器。
这位平时清冷禁欲的神医,此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寒气。
“为了学会那套失传的太乙神针,你在我五岁那年,把我一个人扔进满是毒蛇的深山里。”
“美其名曰‘绝境求生激发潜能’。”
“我被咬了十七口,差点死在里面!”
叶琉璃咬牙切齿地指着老头子:“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解毒,吃了多少苦头?这笔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你怎么算?”
老头子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眼神开始四处乱飘:“那啥……严师出高徒嘛,老三你现在不也成了世界第一神医了嘛……”
“严师?”
一声冷冽的轻喝从侧面传来。
苏青握着那把漆黑的匕首,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老头子的右侧。
“你在我八岁的时候,每天让我抱着冰块睡觉,还把我扔进西伯利亚的冰湖里练闭气。”
苏青眼中闪铄着凌厉的杀机,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
“为了让我练成极寒真气当小弟的‘灭火器’,你让我连做女人的正常体温都没有了!”
“这笔青春损失费,我今天必须讨回来!”
不仅是她们三个。
五姐林小喵也气鼓鼓地叉着腰,腮帮子鼓得象个河豚。
“你把我关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整整三年!除了计算机和泡面什么都不给!”
“害得本小姐现在都有幽闭恐惧症了喵!”
七个站在各自领域巅峰的女人,此刻同仇敌忾,新仇旧恨一股脑儿全抖了出来。
那阵势,比刚才在海底硬刚天罚的终极生化兵器还要可怕。
老头子被她们逼得连连后退。
一直退到了潜艇甲板的死角,后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的栏杆。
退无可退。
“铮——”
一声清脆的刀鸣。
苏青的匕首已经毫无征兆地架在了老头子那满是污垢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着大动脉,哪怕稍微颤斗一下,都能让他血溅当场。
“老家伙。”
苏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眼神冷漠得象是在看一具尸体。
“骗了我们二十年的青春,这笔帐今天怎么结?”
面对七个绝色美女的死亡凝视,和脖子上那把随时会要命的匕首。
换做普通人,估计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但老头子是谁?
那是能在天罚那种恐怖组织里当首席科学家的老狐狸。
脸皮之厚,世所罕见。
只见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上一秒还满脸尴尬的心虚模样,下一秒直接上演了一出川剧变脸。
“呃……”
老头子突然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喉咙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咯咯”声。
紧接着。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他身体僵直,像根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往后一倒。
“吧唧”一声。
老头子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合金甲板上。
“哎哟……疼死我了……”
他双手捂着胸口,身体像触电的泥鳅一样在甲板上疯狂抽搐。
嘴里还极其配合地吐出几口白色的唾沫星子。
“老头子我在天罚的水牢里……受了重伤……”
“被他们严刑拷打……又在深海里憋了那么久……”
老头子一边翻白眼,一边断断续续地哀嚎着。
“不行了……心脏病犯了……”
“我这把老骨头……要死了要死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