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祈祷十个月后,别有人挺着大肚子来找我批假条!”
这句极其光棍的狠话,顺着清晨微冷的海风飘了出去。
换来的。
是几道极其凌厉、恨不得把他当场生吞活剥的杀气。
秦红酒那双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高跟鞋在地板上重重一磕,发出一声极其危险的冷哼。
叶琉璃的手指猛地一顿,手里的那瓶六味地黄丸差点被她直接捏碎。
至于苏青。
她手里那把漆黑的匕首,已经在半空中极其隐蔽地划过了几道致命的轨迹,似乎在认真思考从哪里下刀比较利索。
看着这帮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绝色女人。
苏云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帮姐姐的性格,一个比一个要强,一个比一个傲娇。
真要把那层窗户纸强行捅破了。
以后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大家都得尴尬死。
“行了行了,都别拿那种眼神瞪我了。”
苏云极其光棍地摆了摆手,主动结束了这场极其要命的极限拉扯。
他低下头,极其郑重地将手里那件带着神秘幽香的外套理平。
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叠整齐。
极其宝贝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还伸手拍了拍。
“既然你们都不认帐。”
“都不承认昨晚是谁在这废墟里,对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非礼。”
苏云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痞笑。
“那我就当自己是福星高照。”
“在这公海的狂风暴雨里,做了一场极其美妙、极其狂野的春梦吧!”
“闭嘴!”
秦红酒和叶琉璃极其罕见地异口同声,两人的耳根依然残留着可疑的红晕。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这艘破船上踢下去喂鲨鱼!”大姐咬牙切齿。
“把你的心思放回正事上!”
姜一墨推了推金丝眼镜,极其生硬地将话题强行拉回了主线。
“我们现在还在公海上,周围随时可能有敌人的增援舰队。”
看到姐姐们这副极力掩饰的模样,苏云暗自好笑,也不再继续逼迫。
儿女情长可以暂且搁置。
但昨晚那场生死危机换来的巨大好处,他必须得好好体会一下。
“正事当然要办。”
苏云扭了扭脖子,浑身发出一阵极其清脆的骨骼爆响。
“不过在办正事之前,我得先适应一下这具好象换了原厂配件的新身体。”
他极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昨晚那场生死边缘的阴阳交汇,不仅强行镇压了他体内暴走的原初之血。
更是极其不可思议地。
将那股狂暴的远古力量,极其温和地融进了他的奇经八脉之中!
他现在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就象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汪洋大海。
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受到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爆发力!
“小弟,你的气息……”
苏青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苏云的变化。
作为在场古武境界最高的女杀手,她看着此刻的苏云,眼底竟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忌惮。
那种感觉。
就象是面对着一头刚刚睁开眼睛的远古凶兽。
“感觉还不错,算是因祸得福吧。”
苏云咧嘴一笑。
他极其随意地转过身,目光锁定了十几米外的一块巨型残骸。
那是游轮主承重轴上的一块高强度合金钢板,足足有千斤重!
昨晚在爆炸中被炸飞,极其死寂地横在甲板边缘。
苏云没有摆任何起手式。
甚至连腰部的力量都没有刻意去调动。
他只是极其轻描淡写地,抬起了右手。
并指成刀。
对着十几米外的那块千斤合金,极其随意地隔空一划!
“唰——!”
一道极其璀灿的暗金色真气,瞬间透体而出!
这道真气在空气中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撕裂声,快得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清晨的海面上轰然炸裂!
没有火光,没有爆炸。
只有极其纯粹的物理破坏力!
那块连反器材狙击步枪都打不穿的千斤合金钢板。
在接触到暗金色真气的瞬间。
就象是一块极其脆弱的豆腐,被直接一分为二!
切口极其平滑,甚至因为瞬间的高温摩擦,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融化状态!
但这还没完!
那道暗金色的馀波去势不减。
直接将切开的合金钢板,硬生生地震成了漫天飞舞的金属齑粉!
一阵海风吹过。
千斤钢铁,随风飘散,连渣都没剩下!
死寂。
整个甲板上,再次陷入了极其压抑的死寂。
杀手之王幽灵趴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