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
苏云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下意识地往床头缩了缩,视线却象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眼前的楚晚宁,实在太……犯规了。
平日里,她是那种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戴着黑框眼镜、做事一丝不苟的职场女精英。
手里永远拿着文档夹,眼神永远冷静理智。
别说撒娇了,就连笑一下都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味道。
可现在。
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原本属于大姐秦红酒的那种女王气场,硬是被她穿出了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禁欲诱惑。
领口敞开,锁骨精致如玉。
那双平时藏在西装裤下的腿,此刻白得晃眼,笔直修长。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湿漉漉的,泛着红晕,象是受惊的小鹿,又象是……等待被捕食的猎物。
“那个……晚宁啊。”
苏云吞了口唾沫,感觉刚才喝下去的那锅十全大补汤正在体内疯狂造反,鼻血都有点压不住了:
“报恩就不必了。”
“咱们公司有规定的,员工因公受伤,属于工伤。医疗费全报,带薪休假三个月,年终奖翻倍。”
他一边说,一边将被子拉高,试图遮住自己那不太争气的身体反应:
“你快回去休息吧,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不怕。”
楚晚宁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老板,你知道吗?”
“在叶家那个地牢里的时候,我以为我死定了。”
“那些人打我,骂我,还要……”
说到这,她的身体剧烈颤斗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谁能来救我,哪怕让我把命给他,我都愿意。”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死死盯着苏云:
“然后你就来了。”
“你把叶家的大门踹碎了,把那些恶魔都打倒了。”
“你抱着我走出火海的时候,我就发誓……”
楚晚宁深吸了一口气,象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她伸出手,解开了睡袍腰间的系带。
“哗啦——”
丝滑的红色睡袍顺着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圆润白淅的香肩,和那件明显也不太合身、有些紧绷的黑色蕾丝吊带。
那是大姐的备用内衣。
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击。
“老板。”
楚晚宁咬着嘴唇,一步步走到床边,膝盖跪在柔软的床垫上,向着苏云逼近:
“我没有钱,也没有象大姐她们那样的家世。”
“我只是一个小秘书。”
“我只有这个……”
她指了指自己,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声音轻得象是一根羽毛撩拨在苏云的心尖上:
“这个人……你要吗?”
苏云的大脑瞬间宕机。
轰!
体内的热血直冲天灵盖。
这谁顶得住啊?!
这是赤裸裸的诱惑!这是要考验干部的软肋啊!
“不是……晚宁,你冷静点!”
苏云慌了,手忙脚乱地往后退,直到背贴在了床头上,退无可退:
“你这是吊桥效应!是应激反应!是不理智的!”
“等你清醒过来你会后悔的!到时候大姐非得把我也剁了不可!”
“我不后悔。”
楚晚宁已经爬到了苏云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
苏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酒店特供的柑橘味,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人意乱情迷。
“老板,你不喜欢我吗?”
楚晚宁看着苏云慌乱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是因为我身材不够好?还是因为……我不够骚?”
“噗——”
苏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虎狼之词是谁教她的?!
“没有!绝对没有!”
苏云连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你身材很好!非常好!简直是极品!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是喜欢了?”
楚晚宁的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秒。
她做出了一个让苏云惊掉下巴的动作。
“咚!”
一只手撑在苏云耳边的床头上。
壁咚!
而且是床咚!
这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秘书,此刻竟然展现出了一种惊人的强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云,长发垂落在苏云的胸口,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
楚晚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我查过资料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