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月色如水。
但这栋别墅里,除了苏云那个已经被封死房门、且失去了内裤所有权的倒楣蛋之外,没人睡得着。
二楼东侧,那是属于大姐秦红酒的领地。
一间足有一百平米的豪华套房内,此刻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红酒香气,和一股只有女人扎堆时才会出现的、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这不仅是一场深夜卧谈会。
这更是一场关于“苏云所有权归属”的最高战略部署会议。
秦红酒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睡袍,手里晃着半杯罗曼尼·康帝,赤足踩在厚实的长毛地毯上。她环视了一圈或是坐着、或是躺着、或是挂在吊灯上(比如苏青)的妹妹们,红唇轻启:
“诸位,现在的局势,很严峻。”
她仰头饮尽杯中酒,眼神犀利得象是个正在视察战场的将军:
“老七回来了,咱们家最后一块拼图补齐了。七个姐姐,一个弟弟。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如果不制定出一个科学、合理、且可持续发展的分配方案,咱们这房子迟早得炸。”
“这还用讨论?”
三姐叶琉璃正趴在梳妆台上,手里拿着一支口红在镜子上画着什么。
她画的是一个人体解剖图,重点部位都标了红圈。
“按照我的意思,简单粗暴点。”
叶琉璃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病娇笑容,手里的手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今晚就动手,把他绑了。用我的特制牛筋绳,那个不伤皮肤。然后扔进地下室,我们轮流进去……咳咳,审讯。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就算想跑,腿软得也跑不动了。”
“反对。”
四姐姜一墨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三台平板计算机,正在进行复杂的数据建模。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静地反驳道:
“根据我的行为模型推演,暴力囚禁会导致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变异,甚至引发强烈的逆反心理。到时候他可能会出现自残、绝食,或者……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傻子。”
姜一墨抬起头,镜片后闪过一道诡异的寒光:
“我建议走生物化学路线。我在实验室提取了一种新型荷尔蒙诱导剂,无色无味,只要混进他的水里,五分钟内,他就会主动变成一只发情的泰迪。到时候,不管是让他签婚书,还是让他……嗯,那什么,都易如反掌。”
“咦——”
五姐林小喵嫌弃地捂住鼻子,从那一堆零食里探出头来,“老四你也太猥琐了!那种没有灵魂的肉体有什么意思?”
她挥舞着手里的游戏手柄,一脸兴奋地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要我说,就得用精神控制!催眠!让他以为自己是我的召唤兽,我是他的主人!每次见面必须先喊一声‘主人请尽情吩咐’,然后我想让他穿女装就穿女装,想让他学猫叫就学猫叫……嘿嘿嘿……”
林小喵越说越兴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显然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的小剧场。
角落里的衣柜门开了一条缝。
六姐墨画探出一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弱弱地举起一只手:
“那个……我觉得……画画挺好的。把他当模特,不穿衣服的那种……我可以画一整天不动……”
“你看!老六这个才叫变态!”林小喵指着衣柜大喊。
一直倒挂在水晶吊灯上的苏青,突然翻身落地。
动作轻盈无声,像只优雅的黑猫。
她手里拿着那叠刚熨好的内裤,正在进行最后的分类整理。听到姐姐们的争论,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话:
“只要少主不跑,怎么都行。如果要跑,打断腿。我有最好的接骨药,断了接,接了断,不留后遗症。”
全场寂静。
秦红酒嘴角抽搐了一下,扶额叹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个个长得倾国倾城的,怎么脑子里装的全是这些刑法里写的东西?
“停!”
秦红酒一拍桌子,那个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差点被震碎,“都给我闭嘴!你们这是在追弟弟吗?你们这是在组团犯罪!”
她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群妹妹:
“咱们是谁?天枢阁七姐妹!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追个男人还需要用下药、绑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传出去丢不丢人?!”
“那你说咋办?”叶琉璃不服气地撇撇嘴,“那个小混蛋属泥鳅的,滑不留手。不来硬的,难道跟他谈柏拉图?”
秦红酒冷笑一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月亮。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她转过身,红色的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散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眼神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不是想当咸鱼吗?不是想吃软饭吗?那咱们就给他这个机会。但这个软饭……得怎么吃,咱们说了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我要让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