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税漏税,什么暴力拆迁,什么官商勾结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楚晚宁看着新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站着那个正翘著二郎腿剔牙的男人,和他背后那群恐怖的姐姐。
“老板,谢谢你。”
楚晚宁放下西瓜,极其认真地看着苏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打住。”
苏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去给我削个苹果。记住,皮不能断。”
楚晚宁:“”
这家伙,就不能正经超过三秒钟吗?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香风从楼上飘了下来。
秦红酒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打着哈欠走下楼,那慵懒的模样像只刚睡醒的猫。
她看了一眼电视新闻,又看了看桌上的西瓜皮,最后目光落在苏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大仇得报,就吃个瓜庆祝一下?也太寒酸了吧?”
“那大姐你想怎么庆祝?”苏云随口问道。
“当然是”
秦红酒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曲线在丝绸睡袍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第二天清晨。
江海市的头条新闻,被赵家承包了。
【百年企业轰然倒塌!赵氏集团涉嫌多项重罪,董事长赵天霸突发恶疾,家族主要成员已被控制!】
电视屏幕上,那栋曾经辉煌的赵氏大厦,此刻被拉上了长长的警戒线,显得萧瑟而凄凉。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老板”
楚晚宁端著一杯热牛奶,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那个曾经将她逼上绝路的庞然大物,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就这么倒了?
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那种感觉,很不真实。
压抑了许久的委屈、愤怒、不甘,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板上,碎成一片。
“呜爸你看到了吗”
她捂著嘴,肩膀剧烈地颤抖,哭得像个孩子。
“哎,纸巾。”
一块冰镇西瓜,突然递到了她的面前。
红瓤黑籽,汁水丰盈,散发著夏日特有的清甜。
苏云正瘫在沙发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牙签剔著西瓜籽,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哭什么哭?大仇得报的好日子,应该庆祝才对。”
“来,吃块瓜,甜。”
楚晚宁愣住了。
她看着面前那块还在滴著水的西瓜,又看了看苏云那副没心没肺的咸鱼样,眼泪竟然奇迹般地止住了。
这这是什么脑回路?
人家在这儿上演苦情戏呢,你递块瓜过来算怎么回事?
“老板,你不觉得你应该安慰我一下吗?”楚晚宁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地问道。
“安慰?”
苏云挑了挑眉,“怎么安慰?抱着你说‘宝宝不哭,一切都过去了’?太肉麻了吧,我演不来。”
他把西瓜往楚晚宁手里一塞,语气理所当然:
“再说了,看着仇人楼塌了,不是应该开瓶香槟庆祝吗?吃块瓜降降火,不是很应景?”
楚晚宁:“”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仔细一想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她低头咬了一口西瓜。
冰凉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那股子清甜瞬间冲淡了心底的苦涩。
嗯。
这瓜,确实挺香的。
“这就对了嘛。”
苏云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脚搭在茶几上,继续当他的吃瓜群众。
电视里,记者还在声情并茂地播报著赵家的累累罪行,什么偷税漏税,什么暴力拆迁,什么官商勾结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楚晚宁看着新闻,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站着那个正翘著二郎腿剔牙的男人,和他背后那群恐怖的姐姐。
“老板,谢谢你。”
楚晚宁放下西瓜,极其认真地看着苏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
“打住。”
苏云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你要是真想谢我,就去给我削个苹果。记住,皮不能断。”
楚晚宁:“”
这家伙,就不能正经超过三秒钟吗?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当的香风从楼上飘了下来。
秦红酒穿着一身真丝睡袍,打着哈欠走下楼,那慵懒的模样像只刚睡醒的猫。
她看了一眼电视新闻,又看了看桌上的西瓜皮,最后目光落在苏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大仇得报,就吃个瓜庆祝一下?也太寒酸了吧?”
“那大姐你想怎么庆祝?”苏云随口问道。
“当然是”
秦红酒伸了个懒腰,那傲人的曲线在丝绸睡袍下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第二天清晨。
江海市的头条新闻,被赵家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