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锁。
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只见顾清歌穿着一身运动背心和短裤,竟然在做单手俯卧撑?
而且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
孤狼:“”
这女人是怪物吗?半夜不睡觉在这练肌肉?
他赶紧关上门,又摸到了姜一墨的房间。
姜一墨也没睡。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器皿前,里面泡著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孤狼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又是什么变态?
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最后来到了叶琉璃的房间。
叶琉璃正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内衣,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对着墙上挂著的一副苏云的巨幅照片
“啪!”
“小坏蛋,让你不听话”
孤狼:“”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这都什么人啊?
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既然楼上没有,那目标肯定就在楼下!
孤狼悄无声息地退回一楼客厅。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缩在沙发上、把自己裹成一团的身影。
找到了!
孤狼眼神一凛,从腰间拔出一把特制的军用匕首,刀刃上泛著淬毒的蓝光。
他放轻脚步,一步步逼近。
五米。
三米。
一米。
就是现在!
孤狼猛地扑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化作一道致命的寒光,直刺苏云的后心!
然而。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苏云身体的前一秒。
“碰!”
一声清脆的麻将牌拍在桌子上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紧接着,一个慵懒的女声传来:
“清一色,杠上开花,胡了。”
孤狼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客厅的另一侧,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了一张自动麻将桌。
桌子旁,围坐着四个女人。
一个穿着红裙,气质雍容华贵。
一个穿着军装,英姿飒爽。
一个穿着皮衣,妖娆妩媚。
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眼神冷漠。咸鱼墈书徃 冕沸悦毒
她们四个人,正一边喝着茶,一边打麻将?
而且,四双眼睛,正齐刷刷地、面无表情地,盯着举著刀僵在半空的他。
那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死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赵天霸以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赵天霸”
一个沙哑、低沉,仿佛生锈的齿轮在摩擦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
“我记得你。二十年前,金三角,你替我挡过一枪。”
“那条命,我还给你。”
赵天霸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多谢孤狼阁下!”
“孤狼”——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九,亚洲第一。
一个活在传说中的名字。
据说他出手,从无败绩。死在他手里的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把目标资料发给我。”
孤狼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定金打到老账户。”
“这次任务之后,你我两清。”
“嘟——”
电话挂断。
赵天霸颓然地放下手机,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赵泰见状,赶紧爬过来,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亢奋:
“爸!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答应了。”
赵天霸看着自己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眼神复杂,既有怨恨,又有最后一丝身为父亲的慈爱。
“泰儿,这是我们赵家最后的机会了。”
他从轮椅下摸出一个黑色的u盘,交到赵泰手里:
“这里是家族最后的资产,还有一些海外账户的密码。孤狼的定金我已经付了。不管他成功与否,你立刻拿着这个,离开夏国,永远不要回来。”
“爸!”赵泰眼圈一红。
“滚!”
赵天霸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赵泰脸上,“我们赵家没有孬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苏云死了,秦红酒那个贱人方寸大乱,你就有机会为我报仇!”
“我我知道了!”
赵泰咬著牙,擦干眼泪,揣著u盘,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地下室的阴影里。
赵天霸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最后的疯狂和决绝。
他知道,孤狼出手,苏云必死无疑。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豪门少爷。
而是一群比死神还要恐怖的存在。
夜,深了。
结束了一天“团建”的苏云等人,也从云雾山回到了那栋被临时修补好的别墅。
虽然房顶还没完全修好,但好歹水电都通了。
“今晚谁值班?”
林小喵抱着游戏机,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