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薄薄的支票被拍在柜台上,发出一声轻飘飘的脆响。暁说s 罪欣漳踕耕新哙
但在楚晚宁的耳中,这声音却重若千钧。
五百万。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不仅是一个天文数字,更是一根足以压垮她最后一点尊严的稻草。她父亲欠下的债,她母亲的手术费,还有她被毁掉的人生似乎只要那个年轻的老板点点头,这一切都能有个了断。
空气变得粘稠而压抑。
赵泰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里透著一股病态的亢奋。他很享受这种用钱砸人的快感,尤其是看着那些自命清高的人在金钱面前低下头颅,那种滋味比睡任何女人都要让他着迷。
“嫌少?”
见苏云没说话,赵泰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金笔,在支票上又添了一个零。
“五百万。”
他把笔往桌上一扔,语气傲慢得像是在施舍一条流浪狗,“这破店连地皮带货架,顶天了值个五十万。剩下的四百五十万,是给你的封口费和精神损失费。拿着钱,滚出江海市,把楚晚宁那个贱人给我轰出去。”
刘菲菲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哎呀亲爱的,你这也太大方了吧?这种穷屌丝,给他五万块他都能乐得找不着北,五百万?小心把他给吓死。”
楚晚宁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她下意识地看向苏云。
虽然她知道苏云是个好人,虽然他刚才还护着自己,但在五百万的巨款面前,人性往往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
如果是她,面对这样一笔横财,恐怕也会动摇吧?
苏云终于动了。晓税宅 首发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夹起那张价值五百万的支票。
赵泰嘴角的笑容愈发狰狞,眼神里满是轻蔑:“算你识相。现在,立刻,马上”
“滋啦——”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打断了赵泰的施令。
只见苏云捏著那张支票,像是拿着一块抹布,在那块刚刚被赵泰用烟头烫黑的桌面上用力地擦了几下。
原本挺括的支票瞬间皱成一团,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烟灰和不知名的油渍,原本那一串令人心跳加速的“0”,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一摊烂泥。
“啧,这纸也不行啊。”
苏云嫌弃地看了看手里脏兮兮的纸团,随手一抛。
那团价值五百万的废纸,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和刚才那个碎掉的“两亿”茶杯作伴。
“吸水性太差,还没我的一卷手纸好使。”
苏云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重新靠回椅背,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赵公子,下次出来装大款,记得带点质量好的纸,这种便宜货容易掉屑。”
死寂。
赵泰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刘菲菲更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那可是五百万啊!
可以在江海市买两套房,可以买好几辆跑车,可以让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的五百万!就被这个神经病拿来擦桌子了?
“你你特么疯了?”
赵泰的声音都在颤抖,是被气得,“给脸不要脸是吧?五百万你都看不上,你以为你是谁?世界首富吗?”
“五百万很多吗?”
苏云打了个哈欠,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还没睡醒的慵懒,“也就是我平时买菜找零的钱吧。
“哈?买菜?”
赵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著苏云那身几十块钱的地摊货,笑得前仰后合,“就你?还买菜找零五百万?你怎么不说你那是津巴布韦币呢?”
苏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
他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柜台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赵泰,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既然赵公子这么喜欢用钱解决问题,那我也开个价吧。”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五亿。”
苏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我给你五亿。带着你身边那个整容失败的硅胶娃娃,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滚得越远越好。”
空气再次凝固。
楚晚宁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云的侧脸。
赵泰愣了足足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爆笑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哈哈哈哈!五亿?我没听错吧?”
赵泰笑得岔了气,指著苏云的手都在哆嗦,“你个开小卖部的穷逼,全身上下凑不出两百块钱,张嘴就是五亿?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还是你昨晚没睡醒,梦还没做完?”
刘菲菲也跟着讥讽道:“亲爱的,我看他是脑子有问题。这种人也就是嘴上过过瘾,估计连五亿有几个零都数不明白吧?”
“你要是有五亿,老子就把这张桌子吃了!”
赵泰抹了一把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阴狠地盯着苏云,“行了,别在这装神弄鬼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