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冒着热气的小锅。
三分钟后。
苏云端著那个有些掉漆的不锈钢小锅,“哐”的一声放在楚晚宁面前的地板上。
“吃。”
只有一个字,言简意赅。
楚晚宁看着锅里那金黄的荷包蛋,红色的火腿肠,还有吸饱了汤汁的面条,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喂鬼啊?”
苏云重新爬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吃完把锅刷了,要是敢把汤洒在地板上,明天就扣你工资——虽然你现在还没工资。”
楚晚宁颤抖著拿起筷子。
第一口面条入口的时候,滚烫的汤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那种久违的温暖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面汤里。
她一边大口吃著面,一边无声地流泪。
曾经她是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吃的是空运的海鲜,穿的是高定礼服。可那些所谓的“朋友”在她落难时,只会落井下石,甚至想把她送给老男人抵债。
而眼前这个萍水相逢、嘴巴毒得要命的小老板,却在这个暴雨夜,给了她一张睡觉的地垫,和一碗加了两个蛋的豪华方便面。
“吸溜吸溜”
楚晚宁吃得很快,狼吞虎咽,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淑女形象。
床上的苏云听着那动静,忍不住把头探出被窝,嫌弃地看了一眼: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哭什么哭?面太咸了?”
楚晚宁抬起头,嘴边还挂著汤汁,脸上挂著泪珠,却努力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不咸特别好吃。”
“好吃就闭嘴吃,吵死了。”苏云翻了个白眼,重新躺下,“吃完赶紧睡,明天还得给我干活抵债呢。”
“嗯!”
楚晚宁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夜,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楚晚宁缩在瑜伽垫上,睡得格外香甜。这是她半个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卷帘门的缝隙,顽强地钻了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苏云这一觉睡得很沉。
没有七个姐姐大清早的轰炸式叫醒服务,没有没完没了的商务电话,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他伸了个懒腰,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几点了”
苏云嘟囔著,下意识地去摸床头的手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传来,像是有人在擦拭柜台。
苏云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捡了个落魄校花回来。
他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走出隔间:“喂,那个谁,楚晚宁是吧?以后早饭你自己解”
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苏云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柜台前正在擦玻璃的那道身影,整个人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只见楚晚宁已经把昨天那身湿漉漉的校服换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暗红色的中式旗袍。
那旗袍的叉开得极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布料贴身得令人发指,完美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惊人的曲线。因为尺寸似乎有些稍微偏小,胸口的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透著一股让人喷鼻血的妖冶。
楚晚宁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她有些局促地扯了扯稍微有些短的裙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著不敢看苏云:
“老老板,你醒了?我看衣柜里挂著这件衣服,以为是员工制服,我的校服还没干,就先穿上了”
苏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大姐秦红酒上次来视察时留下的“居家服”!
这哪里是员工制服?这分明是斩男神器好吗!
“你”
苏云咽了口口水,感觉今天的血压有点高,“谁让你翻我衣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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