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萧瑾瑜惊异地瞧着,问:“谢先生,这是在找何物?”
谢安安道:“此物咒力如此厚重,咒物想必在此处。这种物事不易寻找,它能吞噬咒力,会比我们便宜。”
萧瑾瑜恍然大悟地点头,转脸,瞧见不远处还乱糟糟的书桌。
尸体虽然已被抬走,可桌上地下还有成片的血迹,血腥味始终萦绕不散。
他对这味儿早闻得麻木,可谢安安……
他笑了笑,“叫谢先生受累了。”
谢安安一转眸,就看见了那边的血色,淡淡一笑,“无妨。”
虎子在旁捂嘴笑——师姐见过比这更可怖的景象不知凡几呢!二殿下多虑啦!
“噗!”
漂浮在半空的火苗忽而蹿到了书桌旁喷溅到血迹的画坛前,不时用身体撞着那画坛。
几人走过去。
虎子将那些画轴拿出来,往里一掏。
再收回来时,手中赫然握着一个诡异的稻草人!
红线栓出了稻草人的四肢和头部。
而它头部的位置,不知被什么物事,砸得烂碎!
分明一个死物,可萧锦辰却莫名头皮一麻,只觉诡异阴森!
谢安安抬手,接过那稻草人,左右看了看。
伸手,解开了稻草人身上的红绳。
一个小小的字条卷在里头。
打开一看,赫然正是那个用砚台砸死自己的管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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