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稍霁,萧锦辰笑了,“先生自拿去便是。”
谢安安也确实需要此物,便不与他客套,道了谢,掏出符篆,将那三色断尾裹起,放进了自己腰间挂着的蓝色小袋中。
然后又看那血咒符,道:“与郡主身上和京中那些是一样的。”
萧锦辰一听这话便明白,‘少女惨死案’只怕已牵扯到了京城周边的城县。
脸色微凝,道:“看来需得朝外布置人手,仔细调查。”
谢安安剑指并拢在那血咒符上,将其中咒力逼散后,刚要拿起。
屋外忽而传来一阵躁动。
萧锦辰转回身去打开房门,便见赵宅的一个下人匆匆跑来。
满脸惊惶,“老爷,老爷!您快去看看!二郎他,他把二老爷的头砸破了!”
“什么?!”赵中全大惊,也顾不上其他人,提起衣摆就朝前跑。
天一走在后头微微皱眉——绳子是他亲手绑的,若无外人相助,凭谁也绝不可能自己挣脱。
一众人不过几步就到了阿福被绑的园子里。
抬眼就瞧见地上一滩血迹。
一个墩墩胖胖个子不高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郎君被一众下人围在中间。
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染血的木头桩子,满脸的泪水,憨着嗓子喊。
“杀了他!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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