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克制这反噬。”
见她停下,武判官还没开口,一旁跟着的翠柳儿着急问:“什么法子?”
武判官附和地连连点头。
谢安安拨开一处树枝,走过百年老树,慢声道:“以纯阳之血为饮,助自身阳元之力,可压那阴寿所携之阴气。”
武判官和翠柳儿齐齐瞪眼张嘴。
好一会儿,武判官结结巴巴地问:“喝,喝人血啊?”
谢安安点了点头,“以人血压制鬼寿,施术之处,阴阳交错,故而任何灵体与魂体都不得见。”
武判官僵住。
翠柳儿忽然也抱了抱胳膊,小声嘀咕,“这世上居然还有这种邪祟的法子!太吓人了!”
“可不是!”武判官一脸认同地点头,又问谢安安,“那后来呢,压制住了?”
谢安安走到了潺潺流水的山涧旁,蹲了下来,摇头:“师父说,那些人不想做怪物,就逼那道人杀更多人的人喝血,最多的一次,甚至杀了近百少年郎,做成了血池子让那些怪物泡进去,都不能令他们身上的阴气散去。”
武判官从未听闻过此等悚人,哦不,悚鬼之事,瑟瑟发抖地问:“那,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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