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在谢安安身边坐下,又看她面前的点心,“谢先生,这些瞧着不像是六味斋的糕点呀,好精致,莫非是哪个大户人家送来的?”
谢安安含笑,递给她一双筷子。
姜远回过神来,这才有心去瞧那桌上的点心,这么一看,心下又是一震——这分明是宫里头的东西!
莫非是连宫里都有人来求过这位谢先生?!
他看了眼神色恬谧的谢安安,微吸了一口气,再次行礼,道:“谢先生,家中俗事,还请谢先生出手相助。”
思烟瞥了他一眼,拿筷子自己夹了一块点心吃下后,顿时惊艳得眼睛一亮,立时细细研究起味道与做法来。
桌边,谢安安放下茶盏,含笑看他:“姜郎君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
姜远一听,心头一松,脸上不再复先前随性游乐之态。
恭恭敬敬地在桌边侧身坐下,道:“谢先生,小可家中有位老祖宗,年近耄耋,近日卧榻在床,已不能起身,大夫都说,只怕是寿元将尽。”
思烟对国子监祭酒府上这位极其长寿的老祖宗也是有耳闻的,还记得有人说他家老祖宗的院子里有一棵常年飘黄的杏树,实乃奇景。
听到姜远的话,扭头看他:“既是寿终正寝,便是喜事。如何要来请谢先生相助?”
姜远正了正神色,道:“老祖宗,有一心愿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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