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遍大屏幕上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

“啧啧，这阵仗，全员到齐啊。是不是头疼该怎么救你们老大？我猜猜，打又打不过，渗透又渗透不进去——诶，只能干着急？”

“你——”

哈桑腾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够电脑。

“哎哎哎，可别砸！”雷斯隔着屏幕伸出手，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这电脑贵着呢吧？砸了多可惜。你要是真不想要，送溪谷来啊，我这儿的设备是该更新了。你看之前我不就送了一车武器弹药给你们大坝吗？结果连声谢谢都没捞着。”

哈桑深吸两口气，强忍下把屏幕砸烂的冲动：“你到底想说什么？”

雷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

“行了，我雷斯大人不记你小人过。实话跟你说，我不只是来幸灾乐祸的，”他放下酒杯，竖起一根手指，补充道，“——当然，我承认我有这个意思。老赛之前那么搞我，他现在倒霉，不多笑几声我都对不起我自己。”

“但是——”赶在哈桑又要发作前，雷斯清了清嗓子，把睡袍的领子拢了拢，“说正事。你们不就是想渗透进潮汐监狱救人吗？你们手上有块砖，名单能改，但人不一定能送进去，而且送进去了也没人接应，是不是？”

他看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翘成一个得意洋洋的弧度。

“你们老大赛伊德是厉害，但他底子也是真薄。监狱没来得及安人手吧？没法运作，对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们没有内应……”雷斯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可我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