缴获还能用的武器七十四件,不过大部分是老旧货色,弹药若干。金条找回大部分,应该还散落了一些,但咱们最好尽快回大坝,回头我再组织人手来细搜。”
“足够了,”赛伊德看了一眼那些金条,“东西和人,都带回去。尸体不用管,留给野狗和秃鹫。”
“是。”哈桑应道,随即看向穆娜,“那个谁,刀拿过来。”
穆娜上前一步,双手将赤枭平举。
其实她已经和哈桑报过到,但哈桑刚才没空理她。
哈桑接过刀,指腹抹干净刃上已半干的血迹,递给了赛伊德。
他又看了看穆娜和她身后仅存的那名兄弟,指向一辆刚缴获、在那场炮击中幸存下来的皮卡:“你俩上那辆车,别掉队。”
“明白。”
穆娜松了口气。
“所有人!集合!撤退!”
哈桑的吼声在岩坳中荡开。
士兵们再次迅速行动起来,伤员被扶上缴获的还能开的车辆,缴获的物资装上卡车。
队伍开始有序地撤出这片山坳。
塔里克带着新兵班走在队伍中段。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修罗场。
火光将尽,黑暗重新吞噬边缘,只有浓烈的血腥气与硝烟固执地飘在夜风里,也不知多久才能散去。
塔里克觉得,赛伊德长官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这片土地上所有蠢蠢欲动的人——
谁欺负阿萨拉的人民,谁就必须付出代价。
塔里克觉得,这样很好。
非常,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