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落在下面。
“另外,”哈桑继续道,语气里压着不满,“雷斯那边最近动作越来越没规矩了。溪谷内扣车查货也就算了,昨天咱们一支车队,在距离溪谷边界还有十几里的地方,就被他们的人拦下来盘问了半天,差点起了冲突。”
“随他怎么折腾。”赛伊德对此并不意外。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地图上,手指稳稳地点在代表长弓溪谷的位置:“他搞他的小动作,我们做我们的事。粮食的问题暂时缓解了,但靠天上掉下来的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的手指向西移动,划过一片标识着复杂地形符号的山区:“派去探古道的人,有消息传回来吗?”
“暂时还没有,”哈桑摇头,“那条路几十年没人走了,荒得厉害,还要避开可能的眼线和危险,快不了。带队的兄弟出发前说,最少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摸到点眉目。”
“嗯,”赛伊德表示知道了,手指又戳了戳大坝附近,“开荒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