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护法神将(2 / 3)

交给你打理,足见你的忠心······”

老倪吓得慌忙跪下说:

“自打狗官过来,资金损失过半,属下愧对向左使所托。”

“有得必有失,此事怨你不得。”

童垚庆唇角微撇,教门是借鸡孵蛋,田亩和银子都是伊王的,教门谈何损失。

“你可有办法拿下王怀山?”

“我的手段他都知道,也比我高明,单凭我一人,恐怕奈何他不得。”

老倪皱眉道:

“敢问贵使,要如何处置我师弟?”

“教门不会加害于他,相反,还要重用,你是道门出身、用药行家,听说过护法神将么?”

老倪猛地瞪大眼。

他小时候听师父说过,道家有一门秘中之密的术法,善能驱使外物为我所用,无论人或动物,如臂使指,想不到无为教竟有这等高人!

“若是如此,属下便放心了,不过属下身边人手不足,生恐耽误圣教大事啊。”

童垚庆高深莫测道:

“王怀山尚未见到女儿吧,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父女吃上一顿团圆饭,我不信梁守刚敢出卖你,你亲自去一趟,也许什么也不用做,也许应该想想,王怀山要是不吃饭,又该怎么办。”

老倪激灵灵打个冷颤,大热天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暗叹:师弟,是你命该如此,须怨不得我。

“怎的,不想将功补过?”

童垚庆冷哼一声,挑上杂货担子便走。

老倪慌忙爬起来,抱拳叫道:

“属下这就进城!”

“拨啷!拨啷!拨啷!

童垚庆脚步轻快,取了插在腰间的货郎鼓,绳坠的珠丸交替击打鼓面,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日头西斜,阵阵热风吹来坊间的喧闹,天上的云层一动不动,红彤彤好像染了血。

辰子安打卫署后巷出来,回到城北西南角的土地庙。

“师父,我见过师妹了,她好着呢,想要晚上过来,我说你亲自过去。”

老头在给驴子检查蹄掌,闻言看看天,把锉刀钉锤之类收进袋子,抓了抓鬓边热汗说:

“天太热了,明早咱就走。”

辰子安嗯了一声,接过袋子转身进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老头等不到二更天,天黑就出门了,转到灯火通明的北湖边坐下,看那些匠夫清理淤泥。

二更时候,去沟渠里洗洗脸,来到卫署后巷,打眼便看见日思夜念的女儿。

王妙彤在后门转圈,转身见到她爹,不知道为什,眼泪哗哗的流,扑到她爹怀里嚎啕大哭。

缩在门内的丫环听到脚步声,赶紧提灯笼引路,父女俩进来小院,堂上是一桌酒席。

王妙彤擦擦眼睛,拉爹爹进屋坐下,让丫环去厨房端热菜,忙不迭掀开盖碗。

“这些都是凉调的麻辣小菜,家里请来一个厨娘,做的菜可好吃了,爹你喝酒。”

她说着便脸红,最近老是吐,偏爱吃辣,俞姨娘重金聘请一个厨妇,专门照顾她饮食。

给爹爹倒上酒,自己也倒上一杯,父女俩碰一下,王妙彤笑嘻嘻喝了,又给爹爹夹菜。

老头问了女婿一些事,见女儿表情除了害羞,没有异常,便放下心来。

王妙彤小声说起师伯的事,见爹爹不吭声,咕哝着死丫头上菜慢,伸手去拿酒壶。

或许是喝多了,没有抓稳,酒壶啪的一声脱手,王妙彤吐吐舌头起身,惊呼栽倒。

老头手疾眼快,起身扶住女儿,却被带得踉跄,心下顿觉不妙,慌忙催动真息,内气竟然懒洋洋不听使唤,而且口唇、手心、脚心发麻。

他勉力朝门口走了几步,扶住门框,搂着女儿软绵绵坐在地上,看着眼皮不住眨巴流泪的女儿,想张嘴安慰,发觉嘴巴也变得开合困难。

酒助药力,此刻他已经浑身动弹不得,甚至连念头都迟钝起来,眼珠子也无法转动,随即便听到脚步由远及近,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面前。

小鱼儿弯腰伸手,在老头眼前晃晃,被师父一头皮打开,过去桌边,拈起自己调的黄瓜往嘴里猛塞,鬼地方大旱,她好久没吃青菜了呢。

宋嫂吩咐那两个瑟缩不安的丫环,把王妙彤抬去卧房,交代说:

“勤喂些蜜糖茶,一个时辰就缓过来了。”

外面又进来两个奴仆,抬着王怀山登车,宋嫂呵斥贪吃的小鱼儿,给陪同梁守刚而来的老倪见礼,带着徒弟,出后门跟上驴车。

辰子安一动不动的趴在房顶上,死死地盯着与梁守刚说笑的师伯,嘴里咬出血来。

倪文蔚没有久留,很快也出后门离开。

辰子安溜下房顶,攀墙跳进小巷,奔到街上,远远看见那辆轿子车往熏风坊而去。

再看倪文蔚所去方向,牙齿咬得咯嘣响,这个畜生八成是去土地庙找他!

一路尾随驴车,听那个妇人和巡夜丁壮纠缠,好像说是看病回家,驴车进了熏风坊一条巷子,暗夜里,大门启闭的声响清晰可闻。

辰子安侯了片刻,靠近看一眼,门头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