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下大包统络诸经,乃足太阴脾经气血回归本脏的枢纽,猝遭重击,登时浑身麻木。
暗器!是谁?他在心中狂呼大叫。
包铁棍头余势犹存,撞在周淮安心口,刀尖寒刃接着就刺进邵昉胸膛。
长棍拿捏不住,脱手飞起,邵昉濒死大吼一声,本能的起脚踢出,捂住胸口,踉跄倒地。
周淮安不过是强弩之末,拼着鱼死网破,用了最省力的刺法,心口遭受棍击同时刺中仇人。
邵昉绝望踢出的一脚,并无气力,一个刀尖,一个腿脚,二人几乎同时翻滚跌倒。
周淮安扶住兵器,全靠心气撑着慢慢爬起,急促的喘息声如扯风箱,口鼻涌出血来,看到守在门口那人扶起邵昉逃跑,拄刀蹒跚去追。
身后突然飘来一个声音。
“你不要命了?”
周淮安心头巨震,挥刀向后砍去,受伤的右腿承受不住剧烈发力,传来撕心裂肺的巨痛,眼冒金星,失控摔倒之际,只觉肩膀被人扶住架起,脚下仿佛腾空。
他昏头昏脑的挣扎,又是一口鲜血呛出,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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