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大小小有不少口子。”丫头惊讶起身。
“啊?怎的会如此?三兄身手挺好的呀。”回想这两日的经历,邬婵轻轻叹道。
“那日滚落时王爷为了护我,以身相抵,如同护盾,进而才会落得如此。”听此番描述,她默了良久。神情从意外到迟疑,末了忍不住感叹。“原来是这样,三兄可真够爷们儿。瞧我说得没错吧?他对你当真不般。”
邬婵听得脸泛红晕,摇头解释。
“别这么说,王爷伤及这般,我心中着时难安。只愿他快些回城,请大夫仔细看看。”
萧沅沅会意,勾了勾唇。
“放心好了,三兄心里有数。你自己早些休息,别太担心。”脑海中浮现那场刺杀,她的意识逐渐飘忽。抛开对某人的关心,盯着面前女子,忽又柔声询问。
“沅沅还好吗?浣山那趟有无受伤?”
对方闭了闭目,神气道。
“喊,那些刺客我才不放在心上。跟姑奶奶斗,活腻了。”这样的语气让房中主仆相继莞尔。
红袖始终老实立在桌前,见她这般,恰如其分附和。“就是,郡主身手可好了。出剑英姿飒爽,简直堪比女中豪杰。”萧沅沅自己都被逗乐了,大气出口。
“你这丫头嘴真甜,回头本郡主好好赏你。”屋内顿时响起一阵欢声,夹杂婢女的道谢,还有椅子后退的动静。临到这刻,长宁郡主也不便多待。眼看时间差不多,摆手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明日休整一天,过后我们再继续上路。母后那边我已书信一封,她知晓详情,定不会怪我迟些回去。”伸个懒腰,她打呵欠说着。
姑娘明白,体恤般回道。
“好,我知道了,沅沅也早点休息。”
语毕起身相送,却被一把推了回去。叮嘱人快去歇着,不必客气拘礼。做完所有事,红袖熄灭烛台,伺候她就寝。这一夜有了舒适的床榻,自然跟在深谷中的体验天差地别。帐暖被香,温馨无限。躺上去仿佛置身云层,身子轻飘飘的。可惜这样惬意的时刻,邬婵心中却感到不踏实。忆起萧拓背后那些血窟窿,以及坠谷时的惊险场景。思绪万千,难以入眠。不知究竞熬了多久,只知月色如水,打在床榻前的窗棂。姑娘起身喝了好几杯水,脑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直到子夜之后,她才回到榻中。阖上眼眸,不知不觉沉沉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靖武王已经带着一帮手下策马来到连州一百里外的荒山上。那里四周漆黑一片,空旷寂寥。
随着急促的马蹄声骤然来袭,泥石飞溅,崖上烈风呼卷。据消息来报,策划行刺的谢氏就躲在山崖边毫不起眼的小木屋中。门扉半掩,室内灯火通明。只见他衣衫褴褛,乔庄藏匿于此,脸上带着骇人的长疤。
动静响起时,他们本还沉浸其中。怎知听到声音,同伙立刻起身。见来的队伍甚是熟悉,晃神细看,竞是靖武王萧拓。众人吃惊不已。
男人蹙眉抬首,眼中浮现暗沉。
他刚回连州就收到探子上报,干脆调转马头。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找上门。对于那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他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们。残旧的门是被人从外瑞开的。
以为躲在这种鬼地方就不会被发现?简直痴心妄想。才刚进门不过一刻,他便单手拎起一名迎上来的汉子,不费吹灰之力撂翻在地。垂首漫不经心用刀尖挑入要害,杀意涌现,狠狠钉在地底。他出手狠绝,凌厉果断,压根不留活路。
为首叛贼眼瞧此景,眉头瞬间皱起,赶紧命手下尽数围拥。厮杀的场面立时在深夜的木屋内上演。
没有人能抵得过这样的攻势。
无需一兵一刃,只是靖武王本身已经叫人望而生畏。不过在激烈的打斗中他却暗自收起长刀,拳风挥动,只揍不杀。出手时亦是雷霆万钧之力,三五两下生擒一票人。加之他带来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在敌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不出半柱香时间,把人活捉得干干净净。混乱中苏晋飞身前来,察觉主子的收敛。一时踟蹰,忽然不知他为何不痛下杀手。
但接下来的一切却给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