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符纸,一阴一阳。阳符纸上,便是王向所绘符文,阴符纸上所绘符文,他却有些看不懂了。按理来说,以他现在的绘符水平,一张一阶符箓的符文,他不应该看不懂才是。可这阴符纸上的符文,他偏偏就是如何也看不懂。以符箓绘制的角度来看,阴符纸上的符文简直是狗屁不通,根本就称不上是符文。可偏偏就是这称不上是符文的符文,却能起到作用。这是为何?想来想去,如何也想不明白。“算了,符箓一事暂时先放一放,修炼要紧。”当即,便将聚灵阵取了出来。刚布置完成,王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赶紧抓起那张阴符纸又看了看。“怪不得!”阴符纸上所绘哪里是什么符文,分明是以绘符的手段,绘制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这个阵法,便是让那四张火线符威能增加的根本所在。“我说怎么释放火线符时,会隐隐有种阵法之感。原来这符箓本质上是一张阵符!”修仙界其实没有阵符的说法,至少王向是没有听说过的。所谓的阵符,只是他临时起的称呼。王向脑海之中,不自觉地闪过诸多想法。既然这是一张阵符,本质上是这个阵法在起作用。既然如此,那么稍微对这个阵法改动几处,别的符箓应该也能达到火线符的效果。王向虽然不通阵法,但眼力还是有一些的。阴符纸上的阵法其实非常简单,只要阵法一道入了门,应该就可以绘制出来。想到此处,王向不由嘿嘿一笑。童圆还是低估了绘符师。她以为只要自己调制符纸和符墨,阴阳符纸分别交由不同的绘符师绘制,便没人能看出其中玄机。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玄机还是被处在最后一道工序的王向给瞧出来了。“若是能将阵符的绘制之法化为己用,将来对自己的实力提升必然不小。”想到此处,王向不由得有些无奈起来。自己的绘符天赋明明不高,可偏偏就是与绘符一道有缘。就跟老天故意在为难自己一样。即便是绘符天赋不高又如何,这符箓该研究还是要研究。王向想的比较深远,若是能研究明白这机引符,可不仅是提升实力那么简单,还代表着有可观的灵石收入。修仙修的是什么?修的是资源!没灵石哪来的资源?没资源又如何修仙?说到底,在修仙界没钱你修哪门子的仙?“若是能将这种符箓绘制方法发扬光大,将来独创出一个符箓流派也不一定。”虽然他不知道童圆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绘符方法,可这种绘符方法没有流传出来,便代表着这种绘符之法很可能在创造出来后,还没有来得及广泛传播就已经失传了。若真如他想那般,独创一个流派,就真不是无端空想了。又看了看阴符纸上的阵法纹路,王向便将其放在了一旁:“这个阵法先放在一边,留到最后再说。先搞清楚符纸和符墨用的是什么材料。”拿出一份符墨,手指蘸了一些,放在舌尖尝了尝。符墨苦涩异常,但经常与符纸符墨打交道的王向,还是能品尝出其中一些不同的味道。“杏仁叶、趴缝砂、茶花干……”仅是一尝,王向便从其中分辨出了数种材料,不过这些都不是全部。“看来需要上一些手段才行。”要想搞清楚这些材料,就需要调配一种特殊药液,将符纸和符墨中的材料全部分离出来,再一一辨认反推。然后再经过不断测试,搞清楚这些材料的比例。最后再按照反推出来的比例,重新调配符纸和符墨。如果能够调配出来,才算彻底摸清楚了。当然,还有更直接有效一点的方法,便是直接问童圆。只是以童圆的表现来看,显然是不想泄露机引符的绘制方法,贸然去问,只会得罪对方。所以王向只能偷师。修仙界,偷师之事屡见不鲜,能偷到是你的本事,别人说不着什么。所以王向做起来,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想到此处,王向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绘符师的事,怎么能算偷呢?”“那叫想进步。我太想进步了。”分离材料所需药水的方子,王向是知道的。在芝芳斋便可买到,而且价格不高。可既然是偷师……不对,既然是想进步,自然就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言老买了。要是被人家看出了端倪,多尴尬。其他商铺,也不好买。现在平安坊人员混杂,王向也搞不清楚哪些商铺是梧叶宗开的,哪些商铺中安插了梧叶宗的人。被言炎彬发现自己想进步事小,若是将童圆的底牌不小心泄露出去,可就算是真的与言炎彬交恶了。所以最稳妥的方法,还是自己收集材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药水所需的材料是青甲虫翼粉,伏天土,静宝虫卵,鬼荣藤血……”若是以前还在炼气初期的王向,这里面的每一样材料都足够让他头疼半天。可以他现在的修为来说,再去弄这些东西便没有多少难度了。王向的执行力一直很强,稍微做了一些准备之后,便直接出了门。两日后的下午,他才重新回到住处。按照比例开始调制药液。药液一共有三种,各有不同的作用。比如第一种散发着怪异气味的药液,便是用来软化符纸,使得阴符纸上的符墨与符纸分离。第二种黄绿色的药液,是用来分离符纸和符墨中的材料。而第三种清澈如水的药液,其作用便是用来将符纸和符墨中的材料一一分层。整个过程,颇有点像前世做化学实验的过程。王向先是将还没有使用过的符纸分离成出阴符纸和阳符纸。随后便将阴符纸放入进第一种药液之中。刚一放入,阴符纸立刻沉入了底部。一炷香时间后,阴符纸依旧在底部,未曾上浮,但药液上方却覆盖了
第六十七章与绘符一道有缘(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