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废弃、被认为绝对安全的——
古老“新芽点”遗址。
净化舰队如同冷酷的死神——
逐一“拜访”这些坐标。
每到一处——
便展开同样的禁锢与分解程序——
将任何检测到的——
“非标准秩序信息”——
哪怕极其微弱——
彻底抹除。
一些坐标只是虚惊一场——
但有几个坐标——
不幸仍残留着微弱的“变量”活动痕迹——
或古代信息残渣——
便遭到了无情的——
“清洗”。
几个尚未接到预警、或撤离不及的小型流亡团体——
连同他们藏身的残破方舟或简陋据点——
在冰冷的净化光束下——
无声无息地——
化为了基本粒子——
连“存在”的痕迹——
都被彻底——
“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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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庭”的“净化”行动——
如同在混沌的“暗流”网络中——
投下了一张精准而致命的——
“逻辑除尘网”。
它不求全歼——
只求系统性地清除那些可能——
“污染”其秩序领域的——
“灰尘”与“病菌”。
这种高效、冷静、不带任何情绪的清除方式——
比以往狂暴的“净化者”扫荡——
更令幸存者们感到一种骨髓深处的——
寒意。
“‘余烬议会’必须立刻进入‘绝对静默’状态。”
碧霄在紧急会议上宣布——
“所有对外联络渠道——”
除了与“星骸遗民”等极少数绝对可靠盟友的备用线路——
暂时关闭。
“所有研究活动转入地下——”
“以理论推演和内部传承为主——”
“暂停一切可能产生外部能量或信息扰动的实验。”
“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教训——”
“重新评估形势。”
“那……那个‘梦魇’呢?”
一名年轻的研究员——
“初啼”项目组的成员——
忍不住问道。
“它还在那里——”
“还在‘饥饿’。”
“‘终末庭’在清理我们——”
“也在和它战斗。”
“我们……就只是看着吗?”
“我们现在没有‘看着’的资格。”
碧霄的声音——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们差一点成为被‘净化’的目标之一。”
“在找到更安全、更有效的方法之前——”
“任何主动介入都是自杀——”
“并可能牵连更多无辜者。”
“我们的首要任务——”
“是活下去——”
“是保住文明的火种与对抗的理念。”
她看向孔曜——
眼神复杂——
“孔曜长老,我提议——”
“‘梦境接触’及相关高风险研究项目——”
“无限期暂停。”
“你需要接受议会的内部评议。”
孔曜沉默良久——
最终缓缓点头——
脸上带着疲惫与深深的挫败感——
“我同意。”
“是我……低估了危险——”
“操之过急。”
他看向幽昀所在隔离舱的方向——
“只是苦了那孩子——”
“还有……我们可能永远失去了一个理解那‘怪物’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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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议会决定全面转入蛰伏——
整个“变量”网络因“净化”行动而风声鹤唳、噤若寒蝉之时——
混沌的另一端——
那场“梦魇”与“猎人”之间的战争——
却进入了更加白热化、也更加诡异的——
阶段。
或许是“终末庭”近期频繁的“外科手术”式净化——
刺激了“癌变组织”那本就敏感疯狂的——
“神经”。
它不再满足于吞噬靠近的“秩序单位”——
或被动抵抗“逻辑外科单元”的切割——
其行为模式开始出现新的、更加可怕的——
进化。
监测到——
“癌变组织”开始有意识地——
“播种”。
它不再仅仅通过“拾荒者”被动收集物质——
而是能主动从自身那庞大的、充满矛盾的逻辑躯体中——
剥离出一些微小的、高度不稳定、却蕴含着特定——
“矛盾逻辑”或“信息病毒”的——
“梦魇孢子”。
这些“孢子”——
被它以一种类似“信息喷射”的方式——
朝着“秩序领域”的不同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