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民疾,此乃大慈悲,暗合我截教‘为万物截取一线生机’之教义。贫道虽不精药理,却可授你修行根基、护身之法,助你完成大愿。”
神农大喜,当即行拜师礼。
暗中,炎禾隐于观礼人群,心中暗忖:“截教介入,倒是意料之中。只是不知这道人会如何教导……”
多宝道人不负圣人大教弟子之名,传授神农的并非高深斗法之术,而是截教基础仙法《青萍筑基诀》。此诀中正平和,重在夯实根基、蕴养生机,正合神农前来祝贺质。
“你尝百草,需以身试毒,若无深厚根基,纵有水晶腹之能,也难持久。”多宝道人正色道,“此诀修至小成,可内视脏腑细微变化,可调动生机修复损伤,可凝练‘百草真气’,化草木精华为己用。”
神农潜心修习,三月入门,一年小成。果然如多宝所言,修行后对内腑观察入微,对毒性抵抗大增。
与此同时,炎禾以“略通药理的医者”身份接近神农,成为他尝百草的助手。
神农的第一站是陈地周边的首阳山。他带着炎禾与十余名医者入山,每见新草木,必亲口尝试,观察水晶腹中的变化。
炎禾暗中以指尖南明离火测试草木毒性,并以巧妙方式提醒:
“炎帝,此草叶背有紫斑,按古书记载多为寒毒,可先试叶尖。”
“此花清晨带露时采摘,毒性最弱,正午时最烈。”
“此藤与解毒草伴生,或是以毒攻毒之材,需谨慎配比。”
神农一一记下,对炎禾越发倚重。他不知的是,每当自己尝试剧毒草木时,炎禾总会“恰好”递上一壶清水——水中混有梧桐神树叶炼制的解毒精华。
更精妙的是,炎禾从不直接给出答案。某日神农发现一株奇草,尝后腹痛如绞,水晶腹中可见黑气蔓延。炎禾明明知道解毒之法,却只指向山崖某处:“我见有鸟啄食崖边红果后,来食此草,或有关联。”
神农忍痛攀崖,果然发现红果,食之痛楚立消。他恍然大悟:“此果解此毒!天地造物,相生相克,妙哉!”
炎禾微笑——如此,神农得到的不只是解药,更是“万物相克”的至理。这比直接告知,意义深远百倍。
多宝道人冷眼旁观,对炎禾的手段暗自点头。他早已看出这年轻人身怀南明离火,却不说破,只在一次三人独处时,忽然道:“炎禾小友对草木之性,似乎有天赋感应?”
炎禾心中一紧,恭敬道:“小子自幼与山林为伴,或许有些直觉。”
“直觉?”多宝道人似笑非笑,“也罢,既是天赋,当好生利用,助炎帝完成大愿。”
三年间,神农尝草五千种,记载药性三千七百。他不仅尝草,更观察动物食性、鸟兽病愈,从中领悟更多。
其中,神农七岁女儿女娃随队入山。小女孩活泼,见林间有红色浆果艳丽,伸手欲摘。炎禾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此果名‘蛇涎莓’,三步之内必有毒蛇巢穴。”
话音未落,树丛中窜出一条花斑毒蛇,直扑女娃面门。
炎禾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一缕南明离火气息掠过,那毒蛇如遭雷击,转头钻入草丛。女娃吓得小脸煞白,扑进父亲怀中。
神农抱起女儿,对炎禾郑重一礼:“多谢。若非你,女娃危矣。”
炎禾摇头:“分内之事。”心中却暗松口气——精卫填海的悲剧,终于避免了。女娃得以人身健康成长,未来或许另有造化。
多宝道人看在眼里,忽然道:“炎禾,你可愿随我学些粗浅道法?你既有草木天赋,当有些护身之术。”
炎禾一怔,看向神农。神农笑道:“多宝仙师愿授法,是你机缘。”
于是炎禾也得了些截教基础法门,虽不精深,却足以解释他日后偶尔显露的“异常”。多宝道人此举,实是为他铺路,让他能更自然地辅助神农。
又是五年过去。
神农尝草逾万种,行程遍及半个东方大陆。他每到一处,必教当地人辨认草药、记录药性。渐渐地,各部落都有了初代医者,疾病致死率大幅下降。
第八年春,神农于泰山之巅整理所得。他将八年来尝过的所有草木分门别类:上品药养命,中品药养性,下品药治病;又分寒热温凉四性,酸苦甘辛咸五味;更记载相生相克、配伍禁忌。
最终成书之日,他咬破食指,以血为墨,在准备好的玉简上书写——《神农本草经》。
最后一字落成,天地变色。
不是功德金光先至,而是玉简自行绽放青光,书中记载的万种药性化作实质虚影——人参娃娃奔跑,灵芝仙草吐纳,金银花雨飘洒,断肠草摇曳……虚影持续三日三夜,将整座泰山笼罩在药香之中。
第三日子时,天降功德。金光比伏羲着八卦时更盛,因这是关乎亿万人族生命健康的无上功德。
功德分作数股:五成入神农体内,三成注入《神农本草经》,一成半归于多宝道人,半成洒向炎禾等辅助者。
神农得功德灌体,修为从真仙直入天仙、金仙,最终稳固在大罗金仙圆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