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垂落,半遮住她满是愧疚的面庞,她的肩膀微微颤斗,抬手抹了把脸上纵横的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迟疑了一下,指着办公室里,轻声道:“爸爸死在办公室里,就是这一间。”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象是在追寻父亲曾经的身影,声音也不自觉地颤斗起来,“而他的死,是让我们怎么都无法相信的。他的身体向来硬朗,平日里连个头疼脑热都很少有,根本不可能出意外。再者,他的为人我们最清楚,他这一辈子刚正不阿,不可能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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