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发展的正常操作,不是哪个人一拍脑袋就能决定的。只不过目前来看,有可能是丁义珍或者其他什么人,把商业开发的信息提前泄露给了山水集团,山水集团才提前做了局,在大风厂那块地上动了心思。”
侯亮平点了点头,没有插话。
田国富继续说:“但是,这事没有证据。谁能证明是丁义珍透露的?丁义珍自己会承认吗?他不会。他只会说这是正常的规划调整,是市政发展的需要。至于山水集团怎么知道的消息,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收山水集团一分钱。你拿他有什么办法?”
侯亮平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田国富说的是实话,丁义珍不会认的。证据不足,时隔已久,就算再审也审不出什么名堂,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田国富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一些:“丁义珍的事,先放一放。你现在的重点,是欧阳菁。她在京州城市银行干了这么多年,经手的贷款多的是。如果她真的有问题,不止大风厂这一件。你从其他项目下手,找到突破口,再回头反推大风厂的事,比直接去翻丁义珍那个旧帐要稳妥得多。丁义珍的事不是不查,是要等时机。”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站起来告辞。他伸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田国富又在身后叫住了他。
“亮平,”田国富的声音不大,“丁义珍那个案子,不是哪一个人的责任。你也不用老想着。过去了就过去了,往前走,别回头。”
侯亮平点了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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