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其他意见，就这么定。由省纪委成立专案组，检察院反贪局配合，公安厅协助，全面调查陈清泉和山水集团。调查过程中涉及到的其他问题，按程序上报，按规矩办理。散会。”

沙瑞金说完站起来收拾面前的材料。常委们也纷纷起身，椅子挪动的声音、文档合上的声音、低语的声音混在一起。

高育良站起来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往外走。李达康合上笔记本快步走出会议室，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田国富走在最后，手里还拿着那个牛皮纸文档袋。沙瑞金叫住了他，声音不大但很清淅，在渐渐散去的会场里显得格外分明：“国富同志，留一下。”

田国富停下脚步转过身。会议室里只剩下沙瑞金和田国富两个人。灯光照在空荡荡的会议桌上，照着那些散乱的文档和喝了一半的水杯，照着墙上那些严肃的标语和深色的木饰面板。

沙瑞金看着他，语气郑重。“专案组的事你亲自盯着。陈清泉是条小鱼，山水集团才是真正要挖的。还有欧阳菁的事暂时不要动，等专案组把山水集团的底摸清楚了再说。”

田国富点了点头。沙瑞金没有再说什么，拿着材料走出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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