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问起他工作上的事。裴一泓简单汇报了南方省的情况,方青云听得很认真,不时给出一些建议。
聊了一个多小时,裴一泓看看时间,起身告辞。
方青云送到门口。裴一泓握着方青云的手,郑重地说:“方书记,您多保重。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方青云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裴慎也上前道别:“方爷爷再见。”
方青云看着他,忽然说:“裴慎,记住,不管走到哪一步,都要稳得住。不急不躁,不贪不占。”
裴慎郑重地点头:“我记住了,方爷爷。”
父子俩上了车,驶离小院。
方青云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久久没有动。
方明远走过来,站在父亲身边。
“爸,您觉得裴慎怎么样?”他问。
方青云沉吟了一下,说:“还行,但还需要锻炼。三十七岁的常务副市长,不算突出。不过有裴一泓在,以后应该能走得不错。”
他顿了顿,又说:“关键是他自己要有那个心。如果自己不上进,谁也帮不了。”
方明远点点头。
父子俩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山峦。冬末的风还有些凉,但阳光很好。
“爸,”方明远忽然问,“您真的觉得沙瑞金会折戟?”
方青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不是觉得,是推测。沙瑞金能不能成,取决于他自己,也取决于汉东那些人。高育良、楚沐,还有赵立春、李达康,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个人过去,想赢,没那么容易,就算汉东有个田国富,但是谁能保证田国富会和沙瑞金是一条心而没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但不管沙瑞金成不成,你都要做好准备。去了汉东,稳住局面,做出成绩,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明远郑重地点头:“我明白。”
父子俩转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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