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闻言笑眯眯地回答。
刀疤男:“……”
沉默了下,他也懒得跟一个小孩计较,带着黎宝柱就离开了岑家。
他赶时间呢,还得跟着黎宝柱回家去拿钱,反正他今天是一定要见到钱的。
等人走了,岑岚紧绷的后背才放松了下来,将刀往桌子上一放,随后出门去扶倒在外面的自行车,将车子停好,又把地上的书包捡起来,这才回到屋里。
黎昭和岑建军正局促地坐着,两人似乎没什么安全感,因而坐在一条长板凳上,但两人又坐在板凳两边,中间甚至还能坐进去一个岑岚。
中间还能坐进去一个岑岚的那个岑岚本人:“……”
岑建军双腿并拢坐在那儿,手指紧张地搅着衣角,听到动静抬头朝岑岚看过来,眼神忐忑不安,最后试探着挤出两个字来,“……你好?”
坐在长板凳另一头的黎昭也期期艾艾地看过来。
岑岚:“……”
我感觉我也不是太好。
作为不知道穿越了多少个世界的人,岑岚要是没看出来原主爹妈都换了人,那她只能说自己大概是瞎了,不过看得出来,这两人现在自己也还懵着。
见两个成年人都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岑岚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
她自己父母意外早逝,留下一笔赔偿金,亲戚们都不缺钱,也没人盯着孤女那点赔偿金和遗产,因而岑岚虽然很早就没了父母,但日子并不难过,也没寄人篱下过,轻松又自在。
然后一觉睡醒她就莫名其妙地穿越了,还被分到一个系统,开始带着系统穿越到各个世界去做任务。
这事情做得久了确实烦。
结果就在前往下一个世界的途中,系统突然发出了警报声,说什么主系统故障,它要跑路了。
【那两个疯子真的把主系统搞崩了,宿主咱们拜拜吧,这被迫打工的苦日子终于结束了,咱俩得赶紧跑,再不跑我也得崩那两个疯子手上,我们分头跑,这世界物资丰富还和平,小姑娘要你救她父母,这任务对你来说不难,祝你好运!】
【永别了我的怨种工友!】
留下这话,系统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岑岚则在原主的身体中醒来。
回想起这些东西,岑岚再次看向那边的岑建军和黎昭——但是姑娘,你爹妈也换人了啊!
还是这一切开始的时间点。
而新的爹妈还没原主爹妈那么成熟可靠,一个像兔子,一个像鹌鹑,总之看上去就不是很靠谱的样子,也不知道他们来自什么样的世界。
就这么短的时间,岑岚就考虑了很多,她决定摊牌。
本来演一个小孩子对她来说不难,但然后呢?
如果爹妈靠谱,她也乐得什么都不干,舒舒服服当一个躺赢的小孩,按部就班地长大。
可就爹妈这崭新的模样,接下来这段日子估计有得磨,那么岑岚就需要决定权,不能一家三口都这么窝窝囊囊的样子。
她需要一个理由得到家庭主权,方便她做事情,也不用一直遮遮掩掩去演一个小孩子,不然限制太多了。
见岑岚不说话,黎昭不安地动了动屁股,捏着衣角的指关节都白了。
孩子……孩子是不是发现不对了?会不会将她当孤魂野鬼烧死?还有,她要怎么跟孩子解释呢?
黎昭在思考这个问题,板凳另一端的岑建军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比黎昭还要不安。
因为在他的世界,男人负责生孩子打理内宅伺候好女人,女人当家作主赚钱养家,结果这个世界好像不是这个样子。
他从前在家依靠母亲和姐姐,如今自然忍不住依赖黎昭还有小豆丁岑岚。
但他真的不是岑岚的父亲啊。
岑岚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说话,这对新手爹妈可能就要哭出来了。
从刚才的称呼就能看得出来,两人似乎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这就好办了。
“爸,妈,你们是不是也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了?”
黎昭和岑建军闻言一愣,下一刻小鸡啄米般迅速点头。
“啊对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