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
陆庭鹤心中思忖,并没有注意到桑辞一杯果饮下腹,芙蕖般的双颊顷刻间,染上了大片的红晕。
桑辞捏了捏额间,心中一阵莫名。
她向来不胜酒力,但眼下喝得是果汁,为何偏偏生出一丝醉酒的感觉。
她一阵眩晕,猛地晃了晃脑袋,蓦然感觉四肢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了般,心头燥热起来,迷迷瞪瞪,不由扯了下衣领。
正是疑惑之时,脑海中忽而一道白光闪过。
桑辞神情一滞,看了一眼桌前茶壶上略有熟悉的青纹,心中咯噔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
陆庭鹤再度抬起杯盏,要将那一盏果饮尽数下腹。
转眼,茶杯却被女孩一手打翻到了地上。
陆庭鹤双眸蓦地睁大,蹙眉看向桑辞。
她却不给半分说法,站起身,头也没回,踉踉跄跄地朝着外头走去。
桑辞刚没走两步,只觉得脚下虚浮,腿肚子说不出的软绵,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到屏风旁的木雕上。
幸而一只结实有力的臂膀及时拽住了她,叫她的额头免于一场钝痛。
她的身躯跟着对方的力道一转,跌入一个尚且青涩的宽大怀抱中。
陆庭鹤本还纳闷她为何突然翻了脸,只见她鬓边冒出一层薄薄的汗,两颊红润异常。
他神情一僵,转而怀疑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有些僵硬地伸出手,握住她的肩膀,“三姑娘身体不适?”
“那果饮有问题……”
话音未落,桑辞蓦地抬起头,一双美眸布满了莹莹水色,宛若秋池一般,踮起脚,莹润的樱唇便朝着他的唇瓣便贴了上去。
陆庭鹤连忙仰首,只叫她触到了他的喉结。
来不及给他机会目瞪口呆。
须臾之间,少女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整个严丝合缝贴在他身上。
桑辞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伸向他的腰带,脑子仍坚持着从混沌中,抽出一丝清明,“别怕,你赶紧把我推开就好,实在不行,一拳把我打晕也行。”
陆庭鹤倒是想,可一被她软绵的身子压上来,腹中一热,一股莫名的欲.念席卷他坚硬的身躯,宛若百炼钢化成了绕指柔。
她抱的好紧,他明明可以摆脱,却只觉得挣扎不出。明显感觉到身体起了一些异样的变化,他抑制不住地,反搂住了她的腰身。
桑辞的腰间遭到一阵强力的束缚,再抬眼,对上他已有些不太清明的视线,蹙起蛾眉,心中发慌起来,“我不是打翻了杯盏吗?”
“我之前喝了一口……”
陆庭鹤的呼吸有些沉重起来,眼睁睁看着怀里的少女被自己抱进了床榻内。
腰身被他轻盈一抬,坐在他腿上。
被他抬起下颌,费力避开他的吻后。
被他一勾一扯,裙带一松,整件长裙瞬间落至腰际,露出藕白的兜衣。
陆庭鹤的双眸瞬时被刺痛,心口如同被火燎了一般,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桑辞眼中更是朦胧不堪,整个身子都贴在他身上。
好在她于这事上,算是个颇有经验的人。
前世同陆庭鹤喜结连理那三年,她冒名得来的这位夫君待她无微不至,唯独床笫之间,心眼儿又黑又深。
有时候嫌她太过娇羞,还会故意给她用一些香药来调情。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这回她虽然喝了整整一杯下了药的饮子,对着眼前一张俊美不已的面容,脑海中浮想联翩,但终归作为过来人,比之少年,桑辞眼下犹有定力,攥紧他的腰带,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十七岁的陆庭鹤远没有他成年后那般游刃有余。
虽只抿了一口,却因这一世尚未涉足过男女之事,当她整个人只着一件兜衣倚在他怀中,几乎把他当作一块冷玉石靠着纳凉,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抚上她后背的蝴蝶骨。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桑辞再次抬起首,两人差点吻到一处。
陆庭鹤垂眸定定望着她粉嫩的唇瓣,只见它一张一合,甚是诱人,轻轻吐出一句慎重的:“冒犯了”。
紧而,眼前娇美的姑娘,用尽她最后的力气,一记手刀劈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