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信他。” “信他?” “信。除了信,我们还能做什么?” 向德宏没有说话。他把粥喝完,放下碗。 窗外,天全黑了。灯笼的光在风中摇晃,一明一暗的。 向德宏不知道,在街对面的巷口,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又出现了。那人站在暗处,盯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本子,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他合上本子,转身走进更深的巷子里。 向德宏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写了请愿书,他跪了,他等了。他还能做的,就是继续写,继续跪,继续等。 他铺开一张纸,又拿起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