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二爷什么时候走的,孔乙己没瞧见。
他趁着天色尚早,
“扑通”一声,便已下到了井中。
这井
确实如那人所说,刚挖开的时候,从外边儿看着,是口枯井,可当孔乙己人进到井中,没下落多一会儿
他便感觉,自己落入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这会儿,可是寒冬腊月!
孔乙己光着上半身,被冰水包裹别提多难受了。
可井中有水,这件事儿,已然让孔乙己多信了江二爷几分。
他在浑浊、寒冷的水流中,辨不清方向,只能按照二爷之前交代的办法,遇到分岔口,便摸索着向右游去!
约莫游了几分钟,又仿佛过了很久。
孔乙己不知道已转过了几个弯,双手摸索间,感觉到自己的前方是面石墙。
没路了?
他赶紧在四周寻摸了半天,终于确定,自己这是已来到最后的位置。
孔乙己试着在水流中稳住身形,双脚触到“地面”,身子猛然一挺
“哗啦!”
竟在他站直了身体后,胸膛往上,已是出了水面。
孔乙己呼哧呼哧地喘匀了气息,又点了个火折子,这才有功夫向四周望去。
“这是”
他有些惊讶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在井底天然形成的“气室”,或者说是一处小洞穴。
洞穴不大,露出水面的也不过几米长宽。
可孔乙己一见之下,就知道,它应当不是天然形成的。
之前面前的“墙壁”上,分明是用青灰色的砖瓦垒成的,最中心有个位置还凹陷进去一块儿,里边儿端正地摆着个木盒子!
从外边看去,盒子应当是用金丝楠木或者沉香木这等上好的材料,不知在此处放了多少年,还没有丝毫腐朽的迹象。
这木盒很大,大到孔乙己得双手环抱,这才能堪堪拿下。
“还真有?!”
孔乙己神情有些惊讶、又有些凝重。
他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传说中的那个“镇器”,应当便是此物了。
他双手环抱着,抬起木盒,在他【担山】巨力下,不算沉。
便抱好,然后深吸口气,再次沉入水中。
沿着来时的路,向左向左再向左。
也不知又过去多久。
“呼哧!”
守在枯井外的大支挂,听到了井中动静,连忙向前走去。
只听里边孔乙己喊道:
“帮忙!”
便从下边递上来个大木盒子。
“呦呵!还真被你”
赵昌也有些惊讶,连忙接过木盒,放在地上,等他再伸手去拉孔乙己的时候。
却见对方,用手一撑井沿儿,身形如同穿林的恶虎一般,嗖地跳出枯井,稳稳落到了地上。
孔乙己接过赵昌递来的长衫,抖搂一下,披在身上。
别看这是津门最冷的时候,又下了水,可孔乙己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到寒冷的表现。
反而眼神中,精光闪铄。
身体上冒起了阵阵白烟!
那是灵力蕴入四肢百骸的表现,传说中仙人的寒暑不侵,在孔乙己身上,虽然不到,但也差不了多少。
“孔先生,你这内劲你这内劲,简直了!”
大支挂不知道,要能达到孔乙己这等境界,是要多大的能耐,他只明白,比堪堪八品的自己,要强得多。
孔乙己笑了笑,来到他拿上来的那个大木盒跟前儿:
“先瞅瞅,这传说中的镇器,到底是啥?”
这个时候,孔乙己方才发现,江二爷,竟然没在跟前儿。
他忙问道:
“二爷呢?我还要好好谢谢他。”
若不是对方,准确算出镇器的具体方位,孔乙己想找到此物,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
大支挂摇了摇头,有些不解地说道:
“二爷先走了,他说他说要是见到你拿上来的东西,他怕自己会折寿。”
听到这话,孔乙己不由扬了扬眉毛:
“这么邪乎?”
同时,他将目光盯在,自己带回来的大木盒上。
他喃喃自语道:
“那我倒更要看看了!”
孔乙己也不用工具,只凭一双手,在【担山】巨力下,按住盒子上的两块儿木板,一个使力!
“咔嚓——”
木板登时断裂开来!
他深吸一口气,向里面瞧去
只看了一眼。
“砰”地一下,孔乙己连忙将木盒重重关上。
他的动作太快,大支挂就在旁边,甚至都没能看着。
惹得他凑上前来问道:
“给我瞧瞧,给我瞧瞧,里边儿有什么?里边儿有什么?”
孔乙己死死按住盒子,不给他看。
他的神情有些凝重:
“这事儿大了,你真要看?”
孔乙己越这么说,大支挂越想看了,闻言嘿嘿一笑:
“孔先生,王家你是知道的,只要五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