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晚被萧勿离明媚的笑晃了眼,微微顿了顿,回过神来后,被他的笑容感染,弯眸笑开。
不笑不要紧,一笑就遭殃了。
对萧勿离来说,他就是行走的魅惑,平日清冷疏远,而当他难得勾唇一笑时,桃花眼微微上挑,眼上那颗痣若隐若现,眸子水光晃动,勾魂夺魄。
萧勿离呼吸放轻,脸颊紧紧贴着师尊的掌心,黑眸痴痴看着,喉结轻滚。
迟不晚:
不能多休息一会儿吗?
萧勿离依旧听不到他心声,凑近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吻。
湿热软滑的触感一触即离,本就处于敏感状态的迟不晚只觉得那一瞬间勾起的酥麻颤栗让他浑身都有些发软,调整好的平稳呼吸再次变得紊乱。
玉白的手指一点点蜷起,桃花眼眼尾那刺激出来的红还未完全散去,湿润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萧勿离,胸膛起伏。
萧勿离屏住呼吸看着,担心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会打扰到面前的人,而刚才得到的浅尝辄止的亲吻,非但没有缓解他喉咙里的干涩,反倒让他无法满足的贪婪无可遏制的蔓延开来。
他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师尊。
萧勿离缓慢放出灼热的气息,试探的一点点靠近,见师尊没有任何拒绝后,凸出的喉结不受控制的再次滑动几下,薄唇微张,含住了那被吻的红润的柔软唇瓣,轻轻细吻。
渐渐地,依旧没有被师尊推开的萧勿离动作愈发放肆起来,深深压吻着床榻上的人,不知餍足地攫取掠夺,原本撑在一旁的手早已贴住了圆弧,粗粝的指腹暧昧的摩挲。
师尊的身体很香,很软,腰很细,他一只手便能握住,粉嫩漂亮,紧软湿热。
每次靠近师尊,便是像陷入了温柔乡,不想苏醒也不想离开,只想让时间永远停止。
师尊
萧勿离低头吻住那微张露出糜红的唇,吸吮香甜津液,将怀里人的几乎要融进自己的血液里。
他爱师尊,爱到无法自拔,无法独存。
若可以,他可以变成师尊腰间上的玉佩,这般师尊去哪里都可以带着他,还能浑身都裹上独属于师尊的香气,被师尊标记。
旁人说他有病,他确实有病。
有永远都不知满足的病。
师尊明明已经在他的身旁,不仅宠他、哄他,还爱着他,可他却还是觉得不够,贪婪得想要更多更多。
这样的他谁又能想到在很久以前,他许下的愿望只是能够陪伴在师尊身旁,哪怕是只能站在他的身后远远看一眼。
可若真的只能是这样,他会疯。
萧勿离搂着怀里人的手臂渐渐收拢,下巴抬起,亲吻的更深。
迟不晚的头都快要完全陷入松软的床榻里,却还是逃不脱萧勿离如此这般凶狠贪婪得亲吻,分泌出来的一点津液都被萧勿离攫取掠夺,舌根干涩,迫不得已去争抢。
忽然,周身散发出来的灵力骤然一顿,随即神力如百川归海般拥入经脉中,周身的气息从清浅变得深不可测。
回来了?
感受到身体里神力流动的迟不晚神色愣了愣,下一秒,瞳孔轻颤,渐渐地,失去了聚焦点,变成颤斗的爱心。
正午。
暖阳漫进寝殿,柔光落在床榻上熟睡的人裸露出来的肩头。
迟不晚侧卧熟睡,萧勿离为他穿上的寝衣松垮的滑至臂弯,半边肩颈都在阳光的照耀下,几处沿进衣里的暧昧痕迹格外清淅,艳气与他柔软清和的眉眼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肌肤白的晃眼,周身的神力涌动,化出一抹淡淡的白光,仙气十足。
萧勿离躺在一旁看着,黑眸深不可测,但爱意却快要从中翻涌而出,滚烫却又温柔,细细描摹着师尊的眉眼、长睫,和那红润的唇瓣。
他象是害怕惊扰师尊的熟睡,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迟不晚睡醒睁开眼就对上了这样一双满心满眼、缱绻却占有的黑眸,他移开眸,环视四周一圈,才确定心中想法。
穿回来了。
那个世界的寝殿和这个世界的寝殿还是有些不一样。
无论哪个世界的萧勿离都黏在自己的身边,但他偶尔会有些聚会邀请,有时候是谢含风的,有时候是柳玉叶的,或是师兄师姐他们,这个时候萧勿离就会乖乖的等他。
但也不是站在门外等,而是撕开时空去到各个地方,为他找珍宝。
世间久了,东西就多了,那些珍宝就被萧勿离拿来装饰房间。
例如,挂在床头上的那个看似普通的挂坠,其实是护主仙印,危机时刻自动触发仙级防御;放在檀木桌上那个看似普通的青瓷花瓶,其实是灵花聚宝,能够聚天地灵气,哪怕是快要枯萎的神花插在里面都能恢复过来
随便一个拿出去就会引起一州修士争夺的法宝,在寝殿里只是一个装饰品。
迟不晚的视线落在床帘上的绾雾铃,顿了顿。
绾雾铃通体是半透明的脂玉,铃身纤细修长,铃口微微收拢,边缘雕着云纹,垂落着一缕流苏,轻轻晃动时铃声清润绵长。
迟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