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2.(1 / 2)

那她是留点馀地的好。

别把人得罪死了,否则到时候死的就是她。

深吸一口气,忍了!

男人嫌弃的目光太明显,程幂觉得哪怕她脸皮再厚,也被他的眼神戳成筛子了!

靠!一头扎进被中说什么也不肯出来了。

丢人!

太丢人!

她不就是想看看他大腿有没有胎记好验证身份吗,至于这样羞辱人吗!

霍宴北你个杀千刀的!

由于第一次同床共枕太丢脸加伤自尊,周末两天她都躲着走,宁愿自己找个角落蹲着被风吹成傻比,也不想和某人呆同一屋檐下。

她觉得,她智商爆表武力值踢爆表阴谋诡计玩得出神入化且自带外挂!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王者,却很不幸地发现……

不能打突然,听到称呼是换了,这语调比那声老公还要亲昵矫情几分,霍宴北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

“乔眠,当一个花瓶太太,是你的本分,最好不要逾越我的底线。”

说完,他转身上床,把主灯关了,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她。

见那人成功被他恶心走,乔眠总算松了一口气,四下一瞅,衣帽间的柜子里并没有多馀的被褥,她须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于是,她找了一个抱枕,放在床中间,划分好三八线,才放心的躺到床上。

刚要卸下防备准备睡觉时,脑袋上砸过来一个抱枕,紧接着,头顶上载来男人清冷的声音:“你在担心我对你图谋不轨?”

女人转过身来,一张脸面对着他,却连眼睛都懒得睁,装作一副很困的样子,打了一个哈欠:“你生的太美了,我是担心自己对你把持不住,睡吧,晚安。”

说完,她翻了一个身,甩给他一个后背。

她可不想半夜被他搂的喘不过气来!

乔眠厚脸皮的一番话,堵的男人彻底没脾气了,嫌弃的将抱枕复位,这才躺下。

却不想,或者为她的冲动愚蠢,为他的倾刻反戈。

“堂堂总……”到嘴边的话儿,顿了一下,她骂道:“小人!无耻!”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了?”男人附身,夹着香烟的手指捏起女孩一方下巴,小而尖,食指来回摩挲,恨不能掐断揉碎,一股愤怒深压心底,忍不住要爆发出来:“听说,两年前你撞死了一个人,又肇事逃逸?”

乔眠小小身体,抖如粟粒,颤颤巍巍撑起身体。

回忆中,血腥的一幕在眼前涌现。

雨夜,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红裙,撑着一把碎花小伞,过马路时,被车撞飞,鲜血洒满了挡风玻璃。

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他每一次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犹记他的白月光姓唐,听说几年前在宋厉霂的婚礼上逃走,下落不明,而那场交通事故中死去的女人也姓唐。

而她今天作为他白月光的替身,嫁给他的名字叫作唐馨微。

如遭雷击般,乔眠脑子嗡嗡作响,她看向男人:“所以,两年前,你认为是我撞死了你的未婚妻,在我获得保释时,暗箱操作,把我送进了监狱?”

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通了。

怪不得,她出狱后,为了医院求到他头上时,他一点儿都不意外。

甚至期待她的狼入虎口。

原来,她一切的算计都不过是一场笑话,他早已张好了网,等她入瓮,只为了把她困在身边,一点一点的折磨她。

可她那两年的牢狱之苦,又该向谁讨还?

她踮脚,手中的美工刀尖刺向男人坚硬的胸膛,一厘米的距离他两指慢吞吞地夹住了刀刃。

他的手指流血,吓得她牙齿打颤,身子摇摇欲坠。

他一掌握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抵在墙壁和他怀抱之间,那样的闲然之姿,浑身的危险如兽气息,铺盖下来,将她牢牢囚住。

他俯瞰着她如凋零的小花瓣般可怜模样,血色氤氲的眸底,是那样的残忍笑意,“牢饭吃上瘾了?谋杀新夫?”

女人面无血色,双目赤红,看着刀刃戳破白色的衬衫,刀尖划破他白淅的遒劲肌肉,她恨恨道,“不是我!撞死她的人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男人笑得风雅,只当听了一个笑话,呼吸凑近她圆润的耳畔,一字一句从唇缝中溢出:“这么不堪一击的狡辩,你认为我会信?你是不是还想说,开车的人不是你,是你的未婚夫,魏朝宗?帝京哪个男人舍得放过如此美丽又烈骨的你,嗯?”

通过女孩浓密泼墨般的长发,专注地凝视她的惨白无血的颊畔,他问:“确定要我死?”

望着男人脖颈处可怕的喉结,沉睡的兽一般,缓缓滑动,女人觉得脸上的皮肉,全部麻痹冰封住一样。

攥紧刀柄的五根手指,血色褪净,呈白泛青。

“霍宴北,我是欠了你,可我家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的未婚夫弃我如敝履,我也遭受了两年牢狱之灾,你还要让我怎么做?”

眼泪冰凉冰凉,坠成一线,悲伤地看着他:“我们和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