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眠被吻得气喘吁吁,几近窒息时,才被松开。
见她小脸绯红,虚软的靠在他肩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男人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出来的热气烫在她脸上,“乔律师,现在能兑现承诺了吗?”
“什么……”
乔眠呼吸紊乱,声音孱弱,脑子晕沉沉的,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霍宴北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低身体,和她眉眼齐平,温声道,“请我吃饭。”
“……”
他还真是执着。
乔眠平稳气息后,找托辞:“霍总口味叼,吃饭讲究,高档餐厅,我请不起。”
“谁说一定要高档餐厅了?
霍宴北抬手,揉了揉她松软的发顶,“上次在你家吃的家常菜就不错,晚上去你家,你再做给我吃,嗯?”
乔眠如临大敌般严词拒绝,“不行!”
男人蹙眉,更高的攥起她的小脸,赤裸裸的威胁:“又要反悔?”
乔眠捂着还有些微肿的唇,唯恐他又要卷土重来,只好败下阵来,“外面随便一家餐厅都行,反正不能去我家。”
他这个人太敏睿精明了,她担心,他跟孩子们接触过多,真的会起疑。
但是,男人态度很强硬,“我只想吃你做的饭。”
乔眠无语至极,想了想,跟他谈条件:“那你把我家门锁密码改了,我就兑现承诺。”
“小东西。”
男人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一码归一码,不许讲条件。”
“你……”
乔眠羞恼的捂着嘴,眼框湿漉漉的瞪着他。
好半天,气得不说话。
见她气得不轻,霍宴北不忍再逼她,退了一步,“行,这顿饭先欠着,以后找你兑现。”
乔眠这才呼出一口气,把刚才两人拉扯间,蹭掉在地上的一份辞职报告捡起来,递交给他,“霍总……我要离职。”
男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了垃圾桶,“离职,想都别想。”
“你……”
乔眠弯腰去捡,却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扯了起来,“你敢离职,同尘律所就是第二个荣华。”
他直接明牌警告,乔眠一下子愣住了。
“你……都知道了?”
男人点了一支烟,咬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荣华律所的老板的?”
说着,男人夹着香烟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我不许你离开我,你敢离开荣华,我敢保证同尘律所活不过第二天。”
乔眠的脑子嗡嗡作响。
消化完他说的这些话后,气得小脸涨红,“疯子!霍宴北,你真是疯了!就因为我要离职,你就收购了荣华?”
“对!”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在自己肩上,“所以,乔眠,如果你不想同尘律所步荣华的后尘的话,最好跟他们切割干净,你也不想周津南辛辛苦苦攒下的家底,因为你而打水漂吧?”
乔眠脑袋再次嗡鸣一声。
数秒后,神情僵硬的开口,“等等……这和周津南有什么关系?”
霍宴北见她一脸惊懵的表情,皱眉反问,“同尘律所幕后老板是周津南,你不知道?”
“怎么会是他……”
乔眠吃惊地喃喃自语。
怪不得周津南在她提出离职后,也提了离职。
他之前提过,和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律所。
原来,这家律所就是同尘律所。
那她收到的六十万……
“你收到的六十万违约金,是周津南通过同尘律所的公帐,转给你的。”
霍宴北原以为,周津南和乔眠是商量好一起辞职,并提前约定好,去同尘律所的。
现在看乔眠的反应,她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知道两人不是串通好的,他本该高兴的,可是,他心里却莫名更恼了。
周津南和乔眠非亲非故,却在背后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总得有一个让他甘愿为之付出的原因吧。
以前,周津南喜欢霍妩,莫非他认出乔眠就是霍妩,所以才这般待她?
这好象是最合理的解释。
“霍总,我想……”
乔眠失神片刻后,刚一开口,就被男人打断,“不许去见他。”
乔眠一下子恼了,“霍总,不管谁是同尘的老板,我还是要离职,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好啊。”
男人被她的执拗气到,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我一向言出必行,你敢离职,同尘就是第二个荣华。”
“你……周津南是不可能卖同尘的。”
“是吗?”
男人重重将烟碾灭在烟灰缸里,“同尘刚刚成立,在圈子里一无地位,二无名声,踩死他,就象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乔眠,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霍宴北,你这个变态!疯子!”
乔眠是真的气到抓狂,可又奈何不了他半分。
他最是知道如何拿捏她。
然而更让她害怕的是,他忽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