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乔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圆场。
也明白,刚才顾淮年是故意引导她说出这些话,给霍宴北听的。
不过,也是她的真心话。
他听到了也好,一怒之下把她赶出霍氏,更好。
抱着这个心态,乔眠若无其事的打了一声招呼,“霍总……”
霍宴北肃冷的眼神盯着她,薄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的样子,显得整个人阴郁至极。
气氛很僵。
顾淮年没事人似的走上前,望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他的座驾,好奇的问,“宴北,你的车呢?”
霍宴北语气很差:“滚,关你屁事。”
“我靠!吃枪药了啊?”
乔眠也注意到霍宴北没开车,不过没多想,趁着两人施法时,她转身走了。
“眠眠,别走啊,我送你……”
顾淮年见她走了,抬步就要跟上去时,后衣领被霍宴北一把扯住。
用力一甩,他一屁股摔坐在了地上。
顾淮年气的咬牙,“宴北,阿眠不喜欢你,说的那么明白,你朝我身上撒什么气?”
霍宴北没理他,掏出手机,给陈珂打电话,“到公司门口,接我。”
陈珂今天好不容易早下班,已经驱车朝家的方向开了。
忽然接到霍总的电话,有些小幽怨,“霍总,您不是让我帮您在手机上开通了地铁卡,打算日后每天陪着乔律师坐地铁吗?怎么第一天就……”
“不想干了,就滚蛋!”
霍宴北冷冷撂下一句话后,挂了电话。
陈珂吓得方向盘差点没握住,急忙调头回公司。
顾淮年从地上爬起来,见霍宴北是真的生气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为了一个女人,闹归闹,兄弟情不能丢。
他一副不计前嫌的大度模样,主动递台阶,“喝一杯去?”
“你也滚!”
男人转身就走。
为了缓和关系,顾淮年一咬牙,把乔眠卖了。
“乔眠在办离职手续了,你知道吗?”
卖乔眠,他也有私心。
因为他查到居然有男人愿意给她出六十万,帮她解除荣华的合同。
他再不愿意乔眠跟霍宴北走的近,也明白一个道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总不能便宜了帮乔眠离职的那只幕后黄雀。
他和霍宴北都得不到的女人,那人也休想染指!
此时,走出几步的霍宴北听到顾淮年的话,转过身,冷着脸看着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周前就知道……啊!”
话还没说全乎,男人生硬的一拳头,狠狠揍到了他脸上。
“你他妈早知道不告诉我?”
顾淮年粹了一口血,“告诉你,让你想尽一切办法阻拦她离开霍氏?宴北,宋蔓这么好的女人,无怨无悔的等了你六年,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也该捂热了,我看你是根本没有心!”
“我和宋蔓的事情,你别他妈掺和!”
“我不掺和?让你象个神经病一样放不下那个又聋又哑的霍妩,现在又逮住一个象她的替身乔眠不放?”
顾淮年越骂越来劲,在雷区疯狂蹦跶,“我就不明白了,霍妩那个小胖妹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我真他妈挺恶心她……”
尾音落下时,又一拳招呼了过来。
十来分钟后,顾淮年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望着整理着袖口,依旧一身肃整的男人,“宴北,你今晚就是打死我,我还是要劝,霍妩死了六年,你该放下了……”
这时,陈珂赶来了。
看到两人战斗过的案发现场,吓了一跳。
“送他去医院。”
霍宴北冷冷丢下一句话,抬步离开了。
陈珂想问霍总去哪儿,但是,瞧到他朝地铁口走去时,心下明了。
“顾少,你说你惹霍总干嘛?哪一次您赢了?”
陈珂吐槽了一句,把顾淮年从地上搀扶到车上,去了医院。
……
今晚乔眠是和阮薇一起接的孩子。
为了弥补那晚没有及时救场,阮薇请她和孩子们吃了一顿火锅。
“眠眠,那晚,霍宴北没把你怎么样吧?”
车停在弄堂外的路边,三个孩子们去了旁边的小广场上玩滑梯。
乔眠和阮薇站在车前聊天。
乔眠摇了摇头,反问,“你那晚忙什么呢?”
阮薇眼神闪铄了一下,凑到她耳边,“相亲走错桌了,但是,姐妹儿一点没吃亏,把他给睡了。”
“啊?”
乔眠吃惊道,“如果你觉得合适的,就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看看呗。”
阮薇啧了一声,“那男人闷骚还纯情,说是要娶我负责呢。”
“进展这么快?”
“我没答应。”
“为什么?”
阮薇眼底划过一丝落寞,“那人一看就是豪门大户的公子哥,我跟他门不当户不对的,一开始就不对等的关系,勉强在一起,也不过是一场随时都能醒过来的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