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听出来了,霍宴北是存心戳他肺管子,气得摆了摆手,“不喝了。”
萧时笑了一声,没说话。
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乔眠。
霍宴北对她特别,不奇怪。
那张脸,却是有几分象霍妩。
只是顾淮年,这货儿,从小到大就爱和霍宴北争抢斗闹。
乔眠只是他跟霍宴北较劲的工具人罢了。
气氛诡异的尴尬。
乔眠有些坐不下去了。
她想问什么时候可以把手机还给她,霍宴北直接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乔眠只得坚持坐下去。
起初打着精神,听着三人打牌聊天。
但是,屋子里空调开的太暖和了。
加之那股淡淡的安神熏香的味道,没坐一会儿,就犯起困意。
低着头,单手撑着脸颊,脑袋一点一点的。
就在手撑不住,脑袋往下栽时,一只温厚的大掌及时托住了她的脑袋,往肩上轻轻一拨。
她稳稳靠在了他肩上。
平稳的支点,让乔眠困意更浓,嗅着那股清幽的草木香,就好象回到了过去。
那时候,她每次陪霍宴北打麻将,犯困时,他会让她把脑袋枕在他肩上……
“散了。”
霍宴北望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睡睡的乔眠,推掉手里的牌,拦腰抱起女人,去了二楼。
“我靠!霍宴北,你疯了……”
顾淮年酸的牙都要掉了。
萧时扯住他的骼膊,“行了,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争得过宴北?当年,你追宋蔓追得那么起劲,最后,宋蔓还不是跟了宴北?”
“你存心气我是吧?”
顾淮年气哄哄的往外走。
萧时见他快气炸了,跟上去,“你对那乔眠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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