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灰扑扑的石楼,门口没有装饰,只有一对石锁,每个少说三百斤。
刘彪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粗犷的“进来”。
推门进去,熊娇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她看见刘彪三人,眉头一皱,把烧鸡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
“什么事?”
刘彪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熊姐,那小子打死了周恒,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三个实力不够,想请您出手,一起教训教训那小子。”
熊娇听完,沉默了。
刘彪以为她在酝酿怒火,心里一喜,等着她拍桌子骂娘。
结果熊娇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比刘彪高了整整一个头,像一堵会移动的墙。
“不去。”她说。
刘彪愣住了。瘦高个和矮胖墩也愣住了。
“熊姐,那可是打死了周恒的人——”
“周恒技不如人,打死了活该。”
熊娇的声音粗犷,带着一股不耐烦,
“真男人就该单打独斗。你们三个打一个,还要叫我?丢不丢人?”
“你们是不是男人!?”
刘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熊娇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他身体一晃,肩膀发麻。
“回去练练,练好了自己去找他打。打不过就认栽,别在这儿搞这些下三滥的勾当。”
熊娇说完,转身回到石凳上,拿起烧鸡继续啃,头都不抬了。
刘彪嘴角抽搐的厉害,他内心疯狂诽谤。
“谁他么男人的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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