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报仇向来没有隔夜的习惯。
再者说,既然麻烦一直上门,那还不如主动杀上门去,还能占一波先机!
“而且,这些帮派平日里应该搜刮了不少油水吧?”
正好劫富济贫一波!
不过听到李玄的问话,几个人同时僵住了。
他们的堂口就在镇东头,一栋两进的宅子。
帮主姓周,人称周胖子,淬体境银骨实力。
今天好像是周胖子的五十大寿,据说要大摆宴席,请了不少人。
一个瘦子哆嗦着回答:
“大、大爷,今天是我们帮主寿辰,堂口那边正在办宴席”
李玄没有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瘦子立刻闭嘴,爬起来带路。
其余人也连滚带跟地走在前面,没人敢跑。
烈焰堂堂口今天格外热闹。
大门上贴着红纸,挂着灯笼,门口停着好几顶轿子,还有几辆马车。
镇上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绸缎庄的赵掌柜、粮行的钱老板、几个小武馆的馆主——都被请来了。
有人是主动来巴结的,有人则是被抓来的。
正厅里摆着五六桌酒席,觥筹交错,人声嘈杂。
周胖子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大红袍子,满面红光。
左手搂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子,右手端着酒杯,正跟旁边的客人吹嘘。
“来来来,喝!今天是我周某人的好日子,谁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他一仰头干了杯中酒,又伸手捏了一把那女子的脸,
“哭什么哭?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哭,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那女子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却不敢出声。
旁边几个投靠帮派的小人物纷纷举杯附和:
“周帮主威武!”
“烈焰堂日后必成大业!”
“周帮主洪福齐天!”
周胖子喝得兴起,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大声道:
“今天老子高兴,跟你们说个事。咱们烈焰堂虽然现在只是个三流,但铁血门的韩爷已经答应我了,下个月就正式收我们入伙。”
“到时候,镇东这一片,全归咱们管!谁不服,就让他尝尝老子的拳头!”
他伸出手,一拳砸在桌面上,“咔嚓”一声。
桌面裂了一道缝。银骨巅峰的气息外放,震得酒杯都晃了晃。
那些商铺老板脸色更白了,几个小武馆的馆主连忙点头哈腰。
嘴里说着“恭喜周帮主”。
周胖子得意洋洋,正要再吹几句,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什么人?站住!”
“你他妈谁啊——啊!”
几声惨叫,守门的两个弟子倒飞进来,砸翻了一张桌子,酒菜撒了一地。
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但五官清朗,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身后跟着那十几个带路的帮众,一个个低着头,浑身发抖。
周胖子放下酒杯,眯起眼睛:
“你是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寿宴上闹事?”
李玄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
“呦呵,挺热闹?”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胖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李玄一眼。
结果发现根本就不认识他!
不过,有人竟然敢这么不懂规矩,他很生气!
他站起来,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指着李玄: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办寿宴,你跑来砸场子?来人!给我拿下!”
厅里十几个烈焰堂的弟子拔出刀剑,朝李玄围过去。
几个投靠帮派的武者供奉也站起来,撸起袖子,想在周胖子面前表现表现。
李玄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
三个呼吸间,冲上来的七八个人全倒了。
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有的昏过去了。
大厅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酒菜上溅满了血。
自始至终,他们连李玄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
“卧槽!”
剩下的弟子脸色惨白,手里的刀剑举在半空中,腿在发抖,再也不敢往前一步。
周胖子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着李玄,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尸体和伤者,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虽然是银骨,但其实是靠着丹药堆上去的,底子虚浮。
虽然平时在镇上横行霸道,自认为除了铁血门和武道会,没人敢惹他。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出手干净利落,杀人跟杀鸡一样。
至少是银骨以上,甚至可能是金骨。
反正比他强。
俗话说得好,打了小的,那就搬出老的!
“你你到底是谁?”
周胖子的声音不再嚣张,带着一丝颤抖。
“我告诉你,我跟铁血门的韩爷是亲戚他可是”
李玄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