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和勘九郎几乎是在我爱罗转身的瞬间就冲进了场地。
“够了,我爱罗。”手鞠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她的扇子已经横在身前。
勘九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爱罗的眼睛,乌鸦的棺材已经立在身前。
“滚开。”我爱罗语气低沉沙哑,根本没有正眼看着二人。
“风影大人的命令。”勘九郎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颤斗,“考试期间,不许做多馀的事。”
我爱罗的脚步顿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勘九郎身上扫过,又落在手鞠脸上。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沉默持续了三秒,象三个世纪。
“……知道了。”
他最后看了流仓明一眼,然后转过身,砂子托着他向场地边缘飘去。
“下次见面,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流仓明挠了挠头,“诶多,看起来打一尾的小目标没办法实现了。”
流仓明回到看台的时候,白第一个迎上去,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壶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毛巾搭在流仓明肩上,然后把水壶塞进他手里。
再不斩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依旧冷硬。
“打完了?”他问。
“打完了。”
再不斩冷哼一声:“把你自己身上的血擦干净,回家你等着。”
流仓明低头看了看自己,讪讪地笑了。
另一边,小樱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着流仓明,脑子里的问号越来越多。
“他真的跟我们一样大?”她小声问旁边的佐助。
佐助没有回答。
他靠在看台的栏杆上,猩红的写轮眼还没有收回去,那双眼睛一直盯着流仓明,从流仓明走进看台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
“佐助?”小樱又叫了一声。
佐助回过神,垂下眼睛:“恩。”
他没有再说别的话。
卡卡西站在佐助身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迈特凯则完全不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流仓明面前,一拳捶在他肩膀上。
“明!”凯竖起大拇指,露出一口闪亮的白牙,“你刚才的战斗,充满了青春的力量!我都被感动了!”
说着说着凯的眼角真的渗出了泪水。
流仓明被他捶得差点岔气,但还是笑着回了一句:“谢谢凯老师。”
“不过你的身体消耗太大了。”凯的表情忽然认真起来,“那种技巧,对身体的负担不比八门遁甲弱,以后不能随便用。”
流仓明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
接下来的比赛,按照抽签的顺序继续进行。
第七场,日向雏田对阵旋涡鸣人。
两个人都站在场地中央,一个低着头红着脸,一个大大咧咧地挠着头。
“雏田,那个。”鸣人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雏田的脸更红了,她抬起头,那双白色的眼睛看着鸣人,嘴唇微微颤斗:“我,我也会努力的。”
比赛开始。
鸣人分出几个影分身冲了上去,雏田摆出柔拳的起手式,双手在身前画出一个圆弧。
她的动作很标准,查克拉的流动也很平稳,但她的眼神一直在躲闪,头上的蒸汽更是没停过。
几个回合下来,雏田终于被鸣人逼到了墙角。
“哈哈哈雏田!被我抓到了!”鸣人兴奋的捏住雏田的肩膀,两侧的影分身正要上前结束战斗。
雏田看着近在咫迟的鸣人,看了看鸣人那双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然后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象一只煮熟的大虾浑身通红。
“诶——?!”鸣人慌了,“雏田!雏田你怎么了!”
月光疾风面无表情地宣布:“日向雏田,失去战斗能力。胜者,旋涡鸣人。”
看台上,犬冢牙捂着脸:“又来了……”
油女志乃推了推墨镜,没有说话。
而日向宁次靠在柱子上,白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被医疗班抬走的雏田身上。
“还是这么没用。”他轻声说。
——
第八场,日向宁次对阵宇智波佐助。
这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的一场对决。日向家的天才,和宇智波家的遗孤。
佐助站在场地中央,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象一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
宁次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胸,表情淡漠得象在看一只蝼蚁。
“宇智波佐助。”宁次淡淡开口,“你不是我的对手。”
佐助没有回答。他的身体瞬间冲了出去,速度不快,咒印限制了他的查克拉。
他侧身避开佐助的第一拳,同时右手抬起,两指点向佐助的胸口。
佐助紧急变向,宁次的指尖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
穴被封了。
佐助的右臂瞬间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