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个坑,直接把罐头瓶放里埋上。
这种方法也是他和老人学的,叫啥不知道,只知道这样放个一两年,獾油的质量效果都特别好。
獾子皮硬扎人,不能用来做贴身衣物。
不过其坚韧的特性,也被国家统收用作制作毛笔啥的。
等林秋月过来喊他獾油好了后,他才取了块纱布去继续制作獾油了。
“呐,把油渣捞出来,用这个过滤一下就好了。”
李铁柱示意了下手中的纱布,又看向馋得流口水的小弟李建军。
“那油渣可不能吃!”
“咋不能吃,我闻着挺香的啊,二哥。”
李铁柱摸了摸小弟仰着望自己的头,没多解释:
“大马猴就爱吃这个,你给它吃了大马猴就来吃你了。”
这话在这会儿农村,可谓是含金量十足。
这不,小弟听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躲在了大姐身后。
剩下的獾油,足足装了十三个罐头瓶子。
这些罐头瓶子是装黄桃罐头的,每一个正好装一市斤。
“十斤獾子二斤油”说的就是獾子出油多,都上了教材了。
算下来,李铁柱这五只十几斤重的大獾狗子,一共出了接近15斤獾油。
好在赵玉兰是个爱干净的,罐头吃完瓶子就用开水烫过了,直接就能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